陳向陽恍然,原來沈硯昭是想借著午休的時間去見自己的朋友。
“原來您在這兒還有朋友呀,那我帶您去文工團門口,您要找誰我幫您打聽。”
沈硯昭拒絕了他的好意:“不用,她很有名,相信很多人知道她的名字。”
他撓了撓頭,百思不得其解,最後想到大概對方可能是個幹部吧。
陳向陽和沈硯昭的步伐很快,這個時間文工團也是剛剛吃完飯準備回宿舍休息。
陳向陽看著來來往往的姑娘們,對著沈硯昭道:“這就是文工團了。”
“沈記者,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還有,剛才的路您記住了不,如果記不住的話隨便找個戰士問問師部辦公樓咋走就行了,我平時就在那兒站崗,他們都認識我。”
“好。”
沈硯昭此時的注意力都在來往人群裡,根本沒心思去聽陳向陽說了什麼。
來來往往的姑娘們看習慣了軍營裡的鋼鐵硬漢,猛然間出現這麼一個溫和斯文的男人,不免好奇張望。
好奇歸好奇,卻沒什麼人敢上前大膽的行動。
當然,方曼算個例外。
“這位同志,您在等人嗎?”
方曼自覺自己長的不錯,這樣的男人一看就知道家境不凡,身上穿的從頭到腳無一處不彰顯著精緻。
如果自己能夠攀上這樣的高枝兒一步登天,那麼最好不過了。
沈硯昭看著眼前這個容貌普通行為扭捏的女人,一眼就看穿了她的來意。
他這樣的家庭與地位,從小二十多年來的閱歷要比普通人多幾倍。
“這位同志我確實是在等人,不過暫時不需要你的幫忙。”
沈硯昭不想和這樣人的多產生什麼糾葛,他平日與異性相處向來都保持著恰當的距離。
因為他的心裡只裝的下蘇卿妍一個人,他接受不了與任何異性有過分的親密接觸。
方曼想不到自己還沒說出目的,就被他主動拒絕。
尤其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她覺得臉上掛不住,甚至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我也沒想幫你,自作多情。”
這樣頭腦簡單自以為是的女人,在沈硯昭接觸的圈子裡還真的不多見。
她們大多都是心機深沉,做事滴水不漏的。
如果是她們被拒絕後,只會識趣的離開,而不是撒潑打混的想要找回自己面子。
沈硯昭沒說話,他良好的修養不允許他和一個女人斤斤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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