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看著脾氣暴躁的跟煤氣罐似的妻子,眼神幽怨。
他跟兒子進來的時候都輕手輕腳的就怕吵醒她,誰知道還是免不了被一頓數落。
他給江亦錚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快些上樓,而自己則是攬著妻子回了臥室。
父母結婚多年依然恩愛,江亦錚眼底的暖意逐漸升起,隨後他不再猶豫,大步跨上臺階上了樓。
他和蘇卿妍的房間裡點了一盞昏黃的檯燈,兒子己經在大床的中間睡得香甜。
蘇卿妍半靠在床上,手裡還拿著一支筆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見到江亦錚進來,她臉上立刻染滿了溫情與笑意,剛要說話又想到身邊還有孩子。
她只好朝著江亦錚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趕緊上床休息。
江亦錚知道,小姑娘這是在一邊工作,一邊等著自己回家。
他迅速換上和蘇卿妍同款的淺藍質地的絲綢睡衣,伸手把孩子挪到他的一側,這樣可以防止晚上昭越睡醒發出聲音,打擾到蘇卿妍休息。
如果有什麼事情,也好方便他來看顧。
最重要的是,這樣他可以毫無阻隔的摟著妻子睡覺。
蘇卿妍合上手裡的劇本,放在床頭上。
“被調來總參感覺怎麼樣?” 小姑娘趴在他胸前關心的詢問。
江亦錚被她眼巴巴帶著一絲擔憂的眼神看的心頭一軟:
“工作都跟得上,不少人都是老相識溝通起來也方便。”
江亦錚雖然軍校一畢業就去了西北,但是關於他在學校裡的成績,以及這些年在西北的政績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更何況去年他還被授予了紅旗勳章。
不過,除了老相識外還有一些人沒有接觸過。
那裡的大多人對他都還是持有一份觀望以及一絲懷疑的態度。
然而這份態度,卻在他一天的戰局分析悄無聲息的中土崩瓦解。
這些對江亦錚來說都不算什麼事。
蘇卿妍聽到他自信的且篤定的回答後,仰頭吻了吻男人的唇角,主動分享起自己今天的事情。
“我今天也很順利,郭老人很好,他和外公外婆居然也是舊相識。”
“最近這些天我都會去南山那邊,郭老會派車司機接送我,所以我這邊你不用擔心。”
江亦錚笑著點了點頭:“不擔心。”
蘇卿妍的性格他最瞭解不過,小姑娘做事十分有分寸,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這一點大概也是他們夫妻兩人最為相像和共通的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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