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暗戀？喜歡他什麼呀。
江予楓合理懷疑聞宴寧可能童話故事看得比較多，喜歡那類英雄救美的橋段，又或者是純變態，喜歡那種勾引下屬的戲碼。
江予楓打算驗他一驗，測試時間定在團建那會兒，比較安全，不至於讓聞宴寧逮住他上班開小差的把柄。至於測試方式，江予楓想了想，坐在遊輪的大軟床上，忽然有了主意。
將手頭上的工作整理過，江予楓把檔案發給了聞宴寧，假裝手滑，給聞宴寧發過去一張現拍的海景圖，一張與工作無關的照片大概可以成功把他們從上下級關係里拉出來，並藉機展開一些更親近的話題，這樣才可能有機會判斷聞宴寧就是純情還是純變態。
等下。江予楓瞇著眼看清圖片上自玻璃反射出來的他只穿了浴袍的上半身，不由得頭皮一麻，趕緊把圖片撤回了。
他找補：“撤回的是誤觸發送的照片，以後會注意的。”
琢磨過，改了說辭：“撤回的那張照片，原本是想跟聞總分享的，但想了想，我們也不是那樣親近的關係，所以撤回了。”
稍顯矯情的一句話，沒得到回應，睡眠一向不錯的江予楓難得不能輕易入眠，凌晨2點，聞宴寧給他發去的檔案回了反饋，他回“收到”。
不是什麼變態，只是個工作狂。但工作狂為什麼會想要他的照片啊？悶騷？
江予楓不樂意去想了，謝思靚說得對，他動腦筋老天爺都是要發笑的。
但變態終於在遊輪團建的第三晚，向他伸出了魔爪。
向來滴酒不沾的聞宴寧把自己灌醉了，晃著一身的酒味，繞到他跟前，忽然就要抱他，江予楓嚇了一大跳，忙往後躲，聞宴寧像只大型犬一樣生生往他身上撲過來。
沒辦法，避無可避，兩個人雙雙在甲板上跌倒，他甚至聽見聞宴寧的膝蓋在地面上磕出了聲響，變態不僅跌在他身上，還摟住了他的腰，臉離得太近，視線裡撞進聞宴寧迷離的眼神，像是下一秒就要來奪走他的初吻，江予楓嚥了口唾沫，以最快的速度把身上人推開。
見鬼了，差點就親上去了。
江予楓盡職盡責把喝醉且傷了膝蓋的老闆送回房間，要離開的步子被糾纏了他整整大半個月的困惑攔下，他總算把那個問題問出口：“聞宴寧，你喜歡我？”
江予楓發現自己好像是想要肯定答案的。
聞宴寧勾引人的招數好像是有點兒厲害的，不能說他真的對這個工作狂真產生了什麼愛意，但的的確確產生了慾望，可恥的慾望從心底生髮出來，血液沸騰，叫囂著這個難以承認的真相。
整個身子嵌在軟皮沙發上，顯然已經醉透的聞宴寧並不配合。
準確來說，聞宴寧非但沒有承認，還嘲諷了他。
那筆錢是聞宴寧怕他賴著不走，給的安撫費用，照片的事，聞宴寧更是毫不在意，甚至像是忘記了。再沒有證據可以證明聞宴寧的喜歡，更沒有證據可以說明聞宴寧是個變態。
難道他才是肖想老闆的變態嗎？
或許是。江予楓決定做個驗證，他取了冰袋折返，他彎下身給聞宴寧冰敷，江予楓第一次發現自己真的很變態，他甚至覺得聞宴寧的小腿很漂亮。
聞宴寧拒絕了他的冰敷服務，從他手裡奪過冰袋，選擇自助。
江予楓站起來，雙腳卻像是在聞宴寧身前紮了根，挪不動半步，他無意識地問了幾句廢話。
一個荒誕的念頭在他的心裡膨脹得越來越厲害，他迫不得已，只好問出口：“難道我們不能擁有除了老闆和員工之外的關係嗎？”
聞宴寧的視線抬起來，江予楓清楚地看到聞宴寧的視線自下而上，攀過他的雙腿，抵達他的腰腹，在路徑的中間位置停頓了超過三秒。
江予楓聽到自己內心藏著的那個變態說：你也很想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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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態變，智見者智，仁見者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