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藝菲的臉蛋鼓得更大了。
說得你好像很大一樣,不也才剛二十歲嗎?
不管生氣的劉藝菲,谷川和劉小麗繼續聊畫作,聊藝術,聊美學,聊電影。
谷川突然轉過頭,一臉憂色地說道:「您看現在的國產片,很多時候還停留在講故事的初級階段,太直白。太喧鬧了。
咱們不缺宏大的場面,也不缺跌宕起伏的劇情,但在光影的質感。構圖的留白,還有那種直擊靈魂的美學表達上,跟好萊塢的頂級工業水準相比,確實還差著一大截。」
谷川微微皺眉,眼神里流露出一絲焦灼:「好萊塢的電影,那是把美學做到了骨子裡。
他們懂得怎麼用一束光去雕刻角色的內心,怎麼用色彩的冷暖去暗示命運的走向。
那種視聽語言的高階感,能讓觀眾在走出影院後,依然覺得心裡頭被什麼東西填滿了。
可咱們現在的很多作品,就像是還沒打磨好的璞玉,明明底子極好,卻總是少了那麼一點讓人回味無窮的精氣神。」
說到這裡,他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變得更加堅定:「我在美國待了那麼多年,看著人家把電影這門藝術玩到了極致,我是真的急。
要不然也不會連學都沒有上完,就迫不及待地回來了。
咱們中國有著五千年的文化底蘊,有著那麼多動人的故事和絕美的意境,沒理由在光影的世界裡就矮人一截。
所以,我這次回來,一刻都不想耽誤,就是迫不及待想把自己在國外學到的那些東西帶回來。」
谷川看著劉小麗,眼底閃爍著理想主義的光芒:「我真的太想為國內的電影做點什麼了。
我想把好萊塢那種對美學的極致追求,和咱們東方的含蓄底蘊揉在一起,拍出能讓全世界都為之驚豔的作品。」
國產電影,實在是太需要我了!
振興國產電影,捨我其誰?
看到劉小麗還不開口,劉藝菲也呆呆地不說話,也不知道有沒有被自己的話感動到。
谷川頓了頓,目光真誠地看向劉小麗:「因為我的美籍身份,不能在國內搞公司,只能辦合資的。
所以我一直在尋找一位真正擁有審美。能讀懂這種含蓄與留白之美的合夥人。」
之前的話劉藝菲一直沒聽懂,但現在的話她懂了。
他要我媽當法人!
「不行啊媽。」劉藝菲拽著劉小麗的胳膊說道:「你沒有經營經驗,不要隨便開公司。」
「沒事,可以交給我管。」谷川說道:「藝菲也是演藝圈的,不如就直接簽了咱們的公司,自己的公司怎麼也比外人的靠譜。」
劉藝菲盯著谷川說道:「我籤的是教父的公司。」
谷川卻不看她,直接對劉小麗說道:「他一個圈外人,現在是能幫藝菲,但當藝菲名氣大了之後就不好說了。
不要說什麼頂級的電影資源,就像是普通電影資源,他都很難搞到的。」
谷川說道:「我們公司就不一樣了,我是電影圈的人,和華誼的關係很好,即將二次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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