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某經濟觀察報。
不好好的觀察經濟,開始舔起谷川來了。
什麼電影行業的新銳人物,宣揚中國文化的先進個人,什麼跨越國界的藝術橋樑,什麼東方美學的傑出代表。
還有中日友好的文化使者,引領時代審美的先鋒導演,承載民族自信的光影巨匠,享譽國際的華人驕傲。
谷川自己吹噓自己的時候,都不敢這麼用詞。
不止誇了一下谷川,還踩了一腳陸穿。
說陸穿一個沒出過國的泥腿子,和谷川這個留學精英差太多了。
泥腿子只能在國內欺騙觀眾,留學精英卻可以國際揚名。
反正陸穿看到這些報導的時候,把報紙撕了個粉碎。
報導不止踩了一腳陸穿,還批評國內沒有審美。
一個能在歐洲獲得大獎,畢竟在日本大肆吹捧的電影,居然在國內是罵聲一片。
還暗暗夾帶私活,說還是日本的審美比較高,國內不識貨。
文字缺乏打磨,邏輯與語感皆顯單薄,像是趕稿之作。
但也不是沒有質量好的文章。
有《審美之殤:從一部電影的境遇看我們的文化斷層》,這個谷川就認為寫的很不錯。
『當那部在威尼斯斬獲大獎,在日本被影評界奉為圭臬的影片,在國內卻遭遇鋪天蓋地的謾罵與不解時,我感到的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深深的悲哀。
這悲哀,不僅是為了這部電影,更是為了我們這片土地上,那令人窒息的審美荒漠。
我們必須承認一個殘酷的現實:
在審美這條路上,我們不僅落後於歐洲,甚至被我們的鄰邦日本遠遠地甩在了身後。
當日本觀眾能夠靜下心來,去體味電影中那份剋制,內斂與物哀之美時,我們的觀眾卻還在用市井的喧囂和道德的標尺,去丈量一部藝術作品的價值。
他們看不懂鏡頭語言背後的隱喻,聽不懂留白處的嘆息,只會用一句「看不懂」或「拍得什麼玩意」來掩飾自己內心的貧乏。
這難道僅僅是電影的問題嗎?不,這是整個民族審美教育的缺失。
這種骨子裡的審美差距,不是幾部票房大片就能彌補的。
那些在國內叫囂著抵制這部電影的人,恰恰證明了日本審美的高明。
他們之所以無法接受,是因為這部電影像一面鏡子,照出了他們精神世界的粗糙與醜陋。
他們害怕面對這種真實,於是只能用謾罵來掩飾自己的無知。
我並非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我只是希望,我們能有一點點直面自身不足的勇氣。
承認我們在審美上不如日本,並不丟人,丟人的是,我們明明身處泥潭,卻還要嘲笑那些試圖仰望星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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