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沒什麼可是，馬上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去，聖誕節的時候不是也已經放過了嗎？那就當是年假了。」谷川直接把劉藝菲給轟走。
導演都沒說休息呢，你還想要假期？
看到劉藝菲被谷川拒絕之後，工作熱情不高，谷川皺了皺眉，他把曹鬱喊了過來。
曹鬱就是和谷川合作了《見鬼》和《世界的勝利》的攝影師。
谷川之前邀請了好多次，他都不願意加入谷川的公司，這次來好萊塢，他屁顛屁顛地就過來了。
「小曹啊。」
曹鬱嘴角一扯，我年紀比你大的。
谷川低聲說道：「小劉這是對我有情緒了啊，你去幫我說幾句話，就說……」
「知道了嗎？」
「知道了。」曹鬱點頭。
谷川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乖乖的給我當狗腿子，將來我給你介紹一個漂亮老婆。」
「我是攝影師。」曹鬱悲憤地說道。
而且就算是要當你的狗腿子，你也別說出來啊，狗腿子就不要面子的嗎？
「滾蛋，快去。」
曹鬱郁悶地來找到劉藝菲，對著她就罵道：「你也太不懂事了。」
劉藝菲都被罵懵了。
你誰啊？
曹鬱惱火地看著她，語氣不善，像是想把從谷川那受到的氣，都轉移到劉藝菲身上。
「你怎麼能和谷導提過年的事情呢？」曹鬱說道。
「為什麼不能提？」
劉藝菲很委屈，大過年的還要工作也就算了，又有一個不認識的老東西要過來罵她。
她撿起了地上一根沒人要的鐵管。
曹鬱的眼皮子跳了跳，嘴巴著急地說道：「你不知道谷導是孤兒嗎？每次過年的時候，谷導都一個人躲在角落舔舐傷口，你跟他提過年，不是往他傷口上撒鹽嗎？」
劉藝菲一愣，拄著手中的鐵管。
是這樣嗎？
去年過年的時候，谷川在做什麼？
劉藝菲想了想，他好像是在美國看病，谷川的那張病歷單，她還留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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