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楷歌穿著一件深色外套,坐在椅子上,神情平靜。
記者笑著問:“陳導,最近《消失的他》的票房成績非常亮眼,烏爾善導演作為新人導演取得這樣的成績,也引起了業內很多討論。您作為國內電影行業的前輩,怎麼看待現在越來越多年輕導演崛起?”
陳楷歌沉默了幾秒,隨後說道:“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現象,電影這個行業,本來就需要不斷有新的力量出現。”
“如果一個行業永遠只有幾個人在拍電影,那說明這個行業已經停止發展了。”
記者點頭,又追問:“但是很多人認為,現在年輕導演的成長速度非常快,甚至一些新人導演第一部作品的商業成績,就超過了一些成名導演過去的作品。您會不會感受到壓力?”
陳楷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電影不是一個可以靠過去成績吃一輩子的行業。”
“昨天拍得好,不代表今天一定拍得好。過去有過成功,也不代表未來一定成功。”
陳楷歌慢悠悠的說道:“但是我覺得,電影不能簡單地用票房去衡量。”
記者們聽到這裡,立刻打起精神。
陳楷歌繼續說道:“電影還有另外一部分,就是它對於人的關注,對於時代的記錄,對於文化價值的表達。”
陳導都這麼溫和,其他導演就更不要說了。
張一謀只說這是好事,越來越多的年輕導演出頭,說明電影行業未來一片坦途。
馮曉剛也不正面提烏爾善,總是喜歡把話題給歪到他的新電影《集結號》上面,宣傳自己的電影。
記者問不出什麼猛料,感到很失望,但比記者們更失望的是陸穿。
他居然沒有受到任何記者的採訪,沒有一個記者來採訪他。
想當初他還是和谷川相提並論的導演,現在連谷川手下的導演都不拿他來做比較了。
巨大的失落感席捲了陸穿全身,他突然感覺自己太失敗了。
而且不僅這個烏爾善現在票房成績表現得這麼好,聽說谷川還提拔了一個導演,在《超體2》的劇組當副導演,下一步估計也就是要獨立執導了。
雖然谷川的人品低劣,但陸穿不得不承認他的眼光。
想著一個又一個的新人導演冒頭,陸穿就有一種時不我待的感覺。
看看烏爾善在接受記者採訪的時候,對谷川那阿諛奉承的諂媚樣子,就像谷川養的一條狗一樣。
沒有一點身為文藝工作者的風骨,丟了導演的臉面。
畢竟是倖進小人,就是靠著對谷川阿諛奉承才能當導演的。
但是,陸穿很快就悲傷起來。
連烏爾善這種小人,谷川牧養的鷹犬都票房過億,受到了媒體和影迷以及業內人士的吹捧了。
而自己呢?
現在恐怕連谷川的狗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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