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川忽然感覺自己是一個非常有道德的人。
面對眼前這個表演痕跡非常重的女人，谷川的良心開始發作，都不想和她說話了。
於是他把劉藝菲給推了過去，認為兩個女人之間可能會更有話題一些，自己則是起身去了別處。
被谷川這麼一推，劉藝菲也只能尷尬地和眼前這個女人聊天。
這個女人好久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劉藝菲只能這樣不停的安慰著她。
旁邊還有不知道是不是記者的人，舉著攝像機一直在這裡拍照，她也只能始終維持這副體面的樣子，和這位‘小丑’的遺孀聊著天。
原本應該是這場晚宴主角的諾蘭此刻躲在一個角落裡，一個人端著酒杯，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個太糟糕了。”
谷川舉著酒杯走過來，對諾蘭說道：“這個晚宴辦得太糟糕了，我還以為華納真的是要舉辦一個告別舊時代的主題晚宴的，沒想到只是在營銷希斯·萊傑的死亡。”
諾蘭點了點頭，對谷川說道：“他們甚至還要喊出‘送給希斯·萊傑的最後一張電影票’這樣的口號。”
真是演都不演了。
之前還有所顧忌，害怕引起影迷的反感。
但在調研，以及在網路上進行一些小規模的試點之後，華納確定了影迷能接受這樣的形式，所以開始變得就不那麼顧忌了。
而且電影都上映這麼久了，就算是真的有影響也不是特別大了，在華納的可接受範圍之內。
“太糟糕了，我沒想到華納居然真的會這樣搞。”谷川再次抨擊毫無道德的華納。
諾蘭瞅了谷川一眼，沒有說話。
雖然他之前和谷川沒有太深的交往，但畢竟都是和華納高度合作的導演，諾蘭對他也算是神交已久，知道他的行事準則是什麼樣的。
你真的以為華納這樣搞會很糟糕嗎？
你才是真正帶起這種風氣的人吧？
他可是知道的，《超體》在中國上映的時候，谷川就搞了一個別開生面的首映禮。
之後中國的那些電影人頻頻效仿，訊息傳到好萊塢之後，效仿的操作也是層出不窮。
華納只是做得更過分一些而已。
以谷川的視角來看，華納的這番操作，可能會讓他更加欣喜，以為找到了最合心意的合作伙伴吧？
“咳咳。”谷川對諾蘭解釋道：“我之前的所作所為，都是非常有分寸的。”
“分寸？”諾蘭看向谷川。
谷川之前在好萊塢也只是拉踩其他電影、蹭其他電影的名氣、營銷女性、調教影迷、造謠生事而已。
和華納現在營銷死者的手段來看，確實已經很有底線和分寸了。
“我相信了。”諾蘭舉起酒杯和谷川碰了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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