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川的這個釋出會之後，針對《畫皮》和谷川的質疑聲基本上就很小了。
谷川也把全部原始資料掛在了豆瓣小組和天涯上。
問卷原始表、網路投票截圖、粉絲團包場統計、各城市樣本影院的逐日資料，一共四百多頁，打包下載。
谷川還附了一段話：
“以上資料全部公開，歡迎任何人下載核驗。如有計算錯誤，請指出具體哪一頁、哪一行。”
這句話發出去之後，質疑聲安靜了整整三天。
不是沒人想挑刺，是真的挑不動。
四百多頁的原始資料，涉及十幾個城市、幾十家影院、上萬份問卷。
就算有人懷疑資料造假，他也沒辦法一個人把這些東西全部核實一遍。
不要說一個人了，就算是一個專業的團隊，想要檢驗這個資料是否真實，都要用很長的時間。
谷川也想知道，是他專業的團隊更厲害，還是網路上的噴子更厲害。
如果真的有網友能檢查出問題來，那谷導就把他招進自己公司。
到了第四天，質疑的方向果然變了。
不再是資料造假，而是統計方法有誤差。
而且雖然是對這個統計的質疑，但怎麼看都是影迷內部的矛盾。
那些湊熱鬧的網友對此並不感興趣。
第一個跳出來的是天涯一個叫‘佩蓉才是真女主’的ID，發了一篇長帖，標題是《谷導的統計方法本身就對佩蓉不公平》。
帖子寫得很長，核心觀點只有一個：谷川的樣本影院裡，一二線城市佔比太高，縣城影院太少。
而佩蓉的受眾更多集中在二三線城市和縣城，所以佩蓉的真實支援率被低估了。
帖子最後得出結論：如果重新按城市級別加權計算，佩蓉的票房貢獻應該在小唯之上。
這篇帖子很快被轉到了百度佩蓉吧和幾個天涯影視版塊。
佩蓉粉終於找到了新的武器。
不是資料造假，是統計偏差。
不是谷川騙人，是谷川的方法不夠完美。
“我們不是質疑谷導造假，我們只是覺得樣本分佈不夠均勻。”
“縣城觀眾被嚴重低估了，佩蓉的受眾本來就在下沉市場。”
“沒錯，難怪我身邊都是喜歡佩蓉的人，小唯的票房還是那麼高，原來是問題出在了這裡。”
小唯粉當然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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