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在意識空間裡瘋狂咆哮：
“什麼叫‘觀察者’？！什麼叫‘大過濾器’？！”
“‘大過濾器’不是咱們地球上那些磚家提出來的費米悖論假說嗎？！”
“這玩意兒還能是個實體機制？！”
系統空間裡，靈兒緩緩飄了起來。
她看著處於暴怒邊緣的林風，苦笑了一聲。
“主人，你們地球人類的科學家，其實很聰明。”
“他們早就隱約猜到了宇宙的殘酷真相，只是他們不願意相信罷了。”
靈兒小手一揮。
一張巨大的全息宇宙演化圖出現在林風面前。
圖上，無數代表著生命的綠色光點在各個星系中誕生、繁衍、閃爍。
但每當這些綠色光點發展到一定程度，即將突破星系壁壘、走向更廣闊的宇宙時。
就會有一道無形的、黑色的光環掃過。
瞬間。
光點熄滅。
一切歸於虛無。
“這就是‘大過濾器’。”
靈兒的聲音空洞而冰冷，像是在講述一個殘酷的睡前故事：
“你們人類一首很好奇，為什麼宇宙這麼大，歷史這麼悠久，卻幾乎找不到其他高等文明的蹤跡。”
“因為……所有試圖跨越某個臨界點的文明，都被‘過濾’掉了。”
“它不是什麼自然災害，也不是什麼資源枯竭導致的文明自毀。”
“它是人為的。”
“是那個自稱為‘觀察者’的更高維度文明，設定在整個三維宇宙中的……自動清洗程式。”
林風聽得頭皮發麻。
人為的清洗程式？
這就好比你在家裡養了一窩螞蟻。
你看著它們建巢穴，看著它們尋找食物。
但一旦這群螞蟻聰明到學會了搭橋，試圖爬出你的玻璃缸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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