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空白，又是什麼？”
林風指著維度之海最外圍那片突兀、刺眼的絕對空白，眉頭緊鎖。
靈兒順著他的指尖看去。
那雙由純粹高維光影凝聚而成的眼眸中，突然爆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狂熱。
她彷彿在仰望某種至高無上的信仰，眼神如朝聖般虔誠。
“那是未被定義的‘絕對新界’。”
靈兒空靈的聲音在虛空中迴盪，“也是，系統誕生的源頭。”
林風愣了一下。
“絕對新界？系統源頭？”
他習慣性地摸了摸下巴，那股子街溜子的氣質又冒了出來。
“靈兒，咱們能不能別整這些虛頭巴腦的詞彙？說人話。”
“通俗點講，就是一張還沒被畫過任何東西的白紙。”
一身黑西裝的盤古推了推反光的金絲眼鏡，憑空出現在林風的另一側。
這位地球聯邦超級AI管家，此刻的聲音竟然隱隱有些發顫。
“執政官閣下。”
盤古指著那片浩瀚的“泡泡海”。
“您看到的這些宇宙泡泡，無論是修仙界、詭異界、還是我們的地球，都己經‘成型’了。”
“它們的物理法則、時間線、甚至因果律，都己經是固定寫好的底層程式碼。”
“就算您作為多維宇宙最高巡查官，擁有降維打擊的能力。”
“您也頂多算是一個許可權極高的‘系統管理員’。”
“您可以踢人，可以封號，甚至可以格式化某個宇宙。”
“但是……”
盤古深吸了一口氣，指向那片刺眼的空白。
“您無法真正創造一個【完全屬於您自己】的宇宙！”
林風沉默了。
他看著那片空白，心臟猛地跳動了兩下。
創造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宇宙？
“所以，這就是你們這個破系統的最終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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