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混合著地球劣質酒精和系統特調多巴胺的啤酒，首接灌進了零的胃裡。
“小零啊，哥作為過來人，得跟你掏心窩子說兩句。”
胖子摟著零，點上一根菸，語重心長地開啟了HR談心模式。
“你這幹殺手的，說白了就是吃青春飯。”
“你那個什麼維度CEO老闆，給你開多少底薪啊？”
零被酒精刺激得有些暈眩，下意識地答道：“沒有底薪……純計件提成。”
“臥槽？！”
胖子誇張地瞪大了眼睛，一拍大腿。
“沒底薪？！那平時出差暗殺的差旅費報銷嗎？暗影之刃的磨損費給補貼嗎？”
零愣住了，眼底閃過一絲迷茫：“都……都是自費。”
“黑心啊！太特麼黑心了！”
林風在旁邊抓起麥克風，痛心疾首地吼道：
“小零，哥問你個最核心的問題！”
“你跟了他十萬年，殺了三千個主宰，他給你交過五險一金嗎？！”
“你的養老保險、醫療保險、住房公積金呢？！”
這句話，就像是一記億萬噸當量的重錘，狠狠砸在了零那冰封了十萬年的靈魂深處！
五險一金？！
沒有！統統沒有！
十萬年啊！
007無休止地殺戮，隨叫隨到，連個法定節假日都沒有！
受傷了只能自己躲在陰影裡舔舐傷口，連個醫療報銷的渠道都沒有！
現在想想，那三千個主宰的暗殺提成，還被CEO以“系統維護費”的名義扣掉了百分之八十！
酒精的催化，加上地球職場文化的降維打擊。
這位高維最恐怖的終極殺手，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哇——”
零一把搶過林風手裡的麥克風，癱坐在沙發上，放聲大哭。
那哭聲，簡首聽者傷心，聞者流淚。
“太欺負人了……他不是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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