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刀的重量與力量,這些士兵與孫應元在宣府鎮帶領的那支部隊同出一源,都是在西山大營裡,用最嚴格的紀律和最充足的錢糧餵養出來的天子親軍。
但他們的任務,卻與宣府鎮截然不同。
孫應元的任務是「取」,要的是穩妥控制。
而他們的任務是「屠」,是徹底的清除,要的是斬草除根!
田爾耕在一處街角停下了腳步。
他抬起頭,隔著一條街,靜靜地看了一眼不遠處那座在黑暗中如同史前巨獸般匍匐著的范家大宅。
高大的院牆,堅固的門樓,甚至在牆角處隱約可見用以瞭望的角樓,無一不在彰顯著這座府邸主人的財力與……僭越。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田爾耕知道,這座宅子裡藏著多少足以讓整個大明朝堂都為之震動的滔天罪惡,他也知道這座宅子裡的人有多麼的富有多麼的自負,甚至在內心裡,恐怕早已不將遠在京城的那位皇帝放在眼裡。
但他更知道,從今夜起,這一切都將化為飛灰!
田爾耕沒有多餘的廢話,他抬起手用近乎於漫不經心的姿態,輕輕地向前一揮。
一張由鋼鐵與人命織就的死亡大網,瞬間張開。
無數個黑影悄無聲息地沿著預定的路線,將范家大宅以及周圍的七家晉商大院,圍得水洩不通。
他們像幽靈一樣,佔據了每一個出口,封鎖了每一條街道,甚至有精於攀爬的校尉,如同壁虎般悄然翻上了周圍的屋頂,用冰冷的眼神監視著院內的一切。
每一個牆角,每一處陰影,甚至連那些富貴人家用來排洩汙水的溝渠出口,都被手持利刃計程車兵死死堵住。
這是一場真正的關門打狗。
而且是要將這群自以為是猛虎的肥狗,活活打死在它們自己建造的華麗籠子裡。
一名首次出京,但頗得田爾耕歡心的錦衣衛千戶如同鬼魅般滑到田爾耕身邊,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彷彿怕驚擾了這片殺戮前的寧靜:「大人,是否先行喊話,宣讀聖旨?」
「喊話?」田爾耕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嘲弄,彷彿聽到了什麼最好笑的笑話,「對一群早就該被千刀萬剮的叛國之賊,喊什麼話?宣什麼旨?」
他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人類的情感,如同遼東吹來的寒流。
「陛下確實有旨。」他緩緩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塊冰,砸在地上。
「範氏。王氏。梁氏……等八家,除家主之外的核心族人,無論男女老幼,一個不留!」
「八家府內任何人,膽敢反抗者,格殺勿論!」
「今夜,我只要一個結果!至於過程……」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越血腥越好!陛下沒說,但我們必須明白陛下是要讓全天下都知道,背叛皇帝的下場!」
朕是想加更但新書期啊!
兄弟們追讀給力點,月票給力點,各種給力點
進了新書總榜前二十的話,朕新書期都能每天三更!
真的!
!旨聖是這
!人騙會不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