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掌控魏忠賢,先抄他一個億!》第109章 順從,是唯一能走的路(2)

作者:那是朕的錢·4個月前

面對這股無法理解,無法抗衡的絕對力量,過往所有的謀略勇氣和殘忍都顯得那般微不足道。

鄭芝龍對著田爾耕深深地,也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標準地拱手作揖。

他根本不相信明朝皇帝會跟他談什麼「開疆拓海」,在他聽來,這更像是對一把刀說「我要用你殺人,你最好鋒利一點」。

可他同樣感到一陣狂喜!

他曾無數次唾棄朝廷的腐朽與低效,而這位新君卻用鐵和血展現出了驚人的效率和決心。

更重要的是,皇帝竟然派出了錦衣衛指揮使來請他,而不是透過層層官僚體系下達一道聖旨!

在皇帝眼中,他鄭芝龍不是一個隨意打發的福建游擊,而是一個值得他動用最核的暴力機關來直接面對的人物!

這是極致的威懾,又何嘗不是一種極致的重視?

鄭芝龍出身草莽,最是信奉實用二字。

在他看來,朝堂上那些滿口之乎者也的所謂君子,與大海里那些叫得歡卻沒什麼肉的臭魚爛蝦沒什麼兩樣。

而這位新君上臺不過一年,動起手來卻像是最有經驗的老漁夫,每一網下去,都撈的是最肥美的魚。

晉商八大家,在北地鐵貨不通的年月裡暗通關外走私軍械。糧食。鐵器予建奴。

朝中言官彈劾了多少年,換來的不過是些不痛不癢的申飭。

可這位新君一齣手,便是雷霆萬鈞!

一個月之內,將這八家盤踞山西近百年根深蒂固的龐然大物連根拔起!

他設在京城的情報網傳回來的訊息是:主犯凌遲,九族盡滅,家產籍沒…手段之酷烈,效率之驚人,讓鄭芝龍第一次意識到,所有人以為的「山高皇帝遠」,已不復存在。

如果說晉商案還有個通敵的大義名分在,那江南糧商案則純粹是帝王心術的血腥展現。

今年北地大旱,流民四起。

江南的糧商們卻囤積居奇,勾結地方官吏,坐視糧價飛漲,意圖牟取暴利。

這種事,但凡遇著災年便再正常不過,可這位皇帝不正常,他直接繞過所有殿前程式,派了田爾耕帶著緹騎南下點著名單抓人。

蘇州府最大的糧商被抄家時,據說家丁護院還想反抗,結果被緹騎當場格殺,血流成河。

短短半月,江南幾個大糧商人頭落地,囤積的糧食盡數成為「皇糧」,直接北運。

鄭芝龍收到這些訊息時,正坐在安平鎮的府邸裡喝著從西洋人那裡換來的上等葡萄酒,他聽著手下人的彙報,只覺得杯中的酒液,都變成了血的顏色。

他怕了。

他第一次清晰地認知到,自己的萬貫家財,三萬部眾,在大明皇帝面前,也是一樣的脆弱。

皇帝連晉商和江南士紳都敢動,他一個剛剛被招安的海盜頭子,又算得了什麼?抗旨的話,晉商和糧商的今天,就是他鄭家的明天!

然而,鄭芝龍又不得不承認!

這才是做大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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