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並不是隨意話家常的,她狀似隨意的說起自己的親事,“...爺爺,就是爹認的向陽村的村民,落戶就是以投奔他的名義落戶的。
爺爺和桑爺爺關係好,又有救命之恩,見雲野每天給我讀書,於是就說好了兩家結親。
那時我小,桑雲峰和我說...
後來,成親的前三天,我聽到桑春華和大隊長的女兒李秋水密謀新婚夜給我下媚要,再把村裡的二流子放進新房...”
“砰!”明安邦一掌拍在茶几上,上面的杯盞都跳了跳。
明承峻紅著眼,“賊子可惡!爸,我有個同學在H省委,我請他...”
明承嶽野紅著眼,“我有個同學在J市供銷社,行動比省裡方便!”
楊琳抹著眼淚制止兒子:“你倆一個從政一個從軍,要行陽謀,不能做陰私之事。這事,交給我了。
必不會讓小月白受了腌臢貨的欺辱!”
明月沒有想到都沒等她講完,大伯母還有大哥、二哥就這樣表態了,眼淚刷地就湧了出來。
聽到妻兒的話語,明安邦冷靜了下來。
“這事我來解決。老大老二,上兵伐謀。這樣自私自利壞到骨子裡的人,其實很好解決,沒必要把自己放進去。
想想毛遂自薦後因何死了?”
明月一頓。
毛遂自薦後一舉成名,卻招人嫉妒,於是誇大他的能力,將不擅長領兵的毛遂硬是推上了戰場,最後,毛遂兵敗自刎。
這是有名的“捧殺”。
不過後世因為一部劇,讓“鄭伯克段於鄢”更為人所知。
大伯這是要捧殺桑春華?
哼,桑春華有何德何能和毛遂相比。
這時沈驕陽的腳步聲響起,明承嶽和明承峻立即恢復了常態。
楊琳拭了眼淚,攥著明月的手更緊了些。
腳步聲彷彿一個開關,剛才幾人周圍的蔽障打開了。
楊琳看見沈驕陽拿著空熱水袋,立刻開口問:“驕陽,嫣兒怎麼樣了?”
“媽,三妹是前段時間下基層凍著了,肚子疼得厲害,我去灌個熱水袋,再讓張姨熬點紅糖薑茶,讓她躺著歇會就好,你放心好了。”
公公也在,沈驕陽只能說些女人一聽就明白怎麼回事的話。
張姨連忙去拎爐子上的熱水。
沈驕陽接過張姨遞來的熱水,灌滿熱水袋擰好蓋子,轉身就要往樓上走,明月忽然開口叫住她:“大嫂稍等。”
大伯一家對她如此情真意切,她,也該為大伯家做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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