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婆婆既然能帶著你丈夫找到這裡,就不會輕易罷休,你不下樓,你婆婆應該會一直吵鬧不休,即使保衛科來人了,她若往地上一躺,保衛科的人也不能拿她一個農村老太太怎麼地。”
江燕敏臉色慘白,搖搖欲墜,這確實是婆婆會做的事。
明月盯著江燕敏的眼睛,一把一把拉住她,將人扯離視窗,然後放緩了聲音,“你想怎麼做?”
江燕敏被明月扯了一下,眼睛也跟著恍惚了一下,隨即,眼淚就湧了出來:“謝謝,我這就下樓。”
聲音略微沉實了些,沒那麼飄忽了。
明月:“你下樓後準備如何應對你婆婆和你丈夫?”
江燕敏一副視死如歸上戰場的樣子,“我把她們先帶出學校,安頓到學校招待所,總不能一直這樣打擾大家。”
明月:“出了校園,如果她們把你擄回去呢?”
這年頭,這都不算稀罕事,相反,還會覺得就該這樣。
江燕敏愣了下,想到這是很有可能的事,她捂住臉,“那,我,我就跟她們回去,以後就種地好了。”
什麼抱負,什麼不甘,什麼理想,就這樣吧。
再說,離家那麼久,她也想女兒了。
就這樣吧,就這樣吧!
就算死,也要看看女兒再死。
明月見即便如此,江燕敏也沒提離婚,就知道她心裡對丈夫是有感情的,不過是有個目光短淺的惡婆婆罷了。
只要丈夫拿定主意和她一心一意,事情其實就解決了。
會鬧到這裡,說到底還是丈夫心裡覺得沒底。
可江燕敏要是就此退學又實在可惜了。
未來也許就少了一位醫學大佬。
醫學大佬,能挽救很多條生命!能教出許多學生!學生又能挽救多少生命教出多少學生!
子子孫孫無窮匱也。
總之,這未來的醫學大佬不能退學。
“江燕敏,學校保衛科的人馬上就會到,你沒有想過向保衛科和學生處求救?”
江燕敏滿是淚水的眼睛一亮,隨即又暗了下去,“那是我婆婆和丈夫,學校又能如何呢。”
這個時候,不管是婆婆打罵兒媳婦,還是丈夫打罵媳婦,在外人看來,這都是家事,甚至認為這都是正常的。
所以,江燕敏要是說婆婆打她罵她,丈夫也會做幫兇,不管是保衛科還是學生處都不會當回事。
明月咬了下牙,這個觀點,隨著時代的發展是會轉變的。
“江燕敏,你記住了,無論如何,都不能退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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