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傳來一個沉穩的女聲:“保衛科幹事。送東西給明月同學。”
明月與王輕雯對視一眼,後者悄然退到門側,手已按在帆布包內。
明月深吸一口氣,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一位中年婦女,穿著舊軍裝,短髮看起來很是颯爽。手裡捧著一個牛皮紙信封。
她目光掃過屋內眾人,語氣平靜:“明月同志,有一封信,章科長讓遞給你。”
明月沒有立刻伸手,“章科長可以直接喊我去保衛科。”
自己只是個學生,學校領導有事喊過去不是常規操作嗎?怎麼會專門讓人送什麼信過來?
女幹事見明月不接微微詫異,“章科長現在不在學校,地方保密。”
明月依然不動,“有憑證嗎?”
不會是釣魚執法吧?
女幹事臉上顯出一絲笑意,她從內袋取出一張蓋有保衛科紅章章科長簽字的紙,遞給明月。
明月沒有接,而是迅速地看一眼紅章和簽名,王輕雯擠過來,仔細看過,朝明月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明月這才接過信封,指尖觸到紙面時頓了頓——封口處竟然是用火漆封緘的。
“籤個字。”幹事遞來登記簿。
明月仔細看了內容,在指定位置簽下名字。
女幹事看一眼明月的字,有點詫異,這字大氣婉轉,筆鋒和領導相似,怎麼看都不像是年輕姑娘能寫出來的。
她收好簿子,沒再多言,轉身離去。
腳步聲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門一關,李安娜立刻湊上來:“什麼信?怎麼會遞給你?是不是和今天的事有關?”
明月沒答,章科長讓遞過來的信,自然不會是什麼私人事情。
她和章科長的聯絡也就是灰衣人事情了。
灰衣人能順利被抓到,宿舍裡的每個人都出了力。
她走到書桌前,用裁紙刀小心挑開火漆。
信封裡只有一張薄紙,上面是手寫的幾行字,筆鋒凌厲:
“明月同志:
趙麗萍已被帶至保密地方調查。
其父趙國棟(原XX廠技術員)三年前因涉密資料外洩案被審查,後下放勞改,一個星期前越獄脫逃。
近期勿單獨行動,校內亦非絕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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