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師叔在左琪學軍訓練的時候闌尾炎發作住院做手術,因為家裡沒有人簽字是單位籤的字,當然,簽字過後單位還是打了電話通知了左琪,於是左琪一定要請假去照顧媽媽。
董濟和眼睛一亮,“竇師姐現在一個人?”
明月抿嘴一笑,“師叔,據我所知,竇師叔家裡就她和左琪倆人。”
竇師叔這次過來,不會是因為知道師父在這裡吧?
可是這麼多年,為什麼師父沒有聯絡過竇師叔?難道,竇師叔知道師父的情況,而師父卻不知道竇師叔的情況?
她剛要開口問,董濟和卻抬手示意她噤聲,眼神往翟院長那邊瞟了一眼。
只見翟院長聲音輕緩地問:“你媽媽...她這些年,可還好?”
左琪一怔,這個師伯一直拉著自己問話,現在又問起媽媽,有點莫名,“師伯,我媽挺好的。”
翟院長眼眶微紅,喉結動了動,輕輕拍了拍左琪的手背,半晌,抖動著聲音艱難地問:“你爸,待你媽還好吧?”。
左琪抓抓腦袋,“我爸是軍人,我媽也是軍人,他們,應該很好吧,我見到他們的時候還很小,不是很記得了...”
翟院長聽說後似乎放下了心裡的重擔,“很好就好,很好就好。”
原來師妹後來還參軍了...師妹醫術好,做個軍醫綽綽有餘。
明月見了心裡嘆息,這還是個車馬慢,一生只夠愛一人的年代呢。
她給翟院長重新倒了溫水,輕聲道:“師父,水溫剛好。”
翟院長接過杯子,手指微微發顫,沒抬頭,只低低“嗯”了一聲。
他盯著杯中晃動的水面,眼前彷彿出現鋪著青石板的院子——少女蹲在那兒,一邊搗藥一邊哼著不知名的小調,陽光穿過木槿花,落在她烏黑的髮辮上。
董濟和悄悄拉了明月一把,兩人退到走廊窗邊。
明月看著師父那沉浸在舊時光裡的樣子,不再追問。
有些事,不必說透;有些人,甫一見面,便是半生迴響。
中午在翟院長家吃飯。
明月看出師父就是想聽左琪講竇師伯的事,於是主動提出留下吃飯,幾個大菜是明月在國營飯店定的。
翟院長的名頭在孟市實在是好用,飯店聽說是翟院長請客,不僅主動提出送菜上門,還多送了一份處理好的米線。
送菜的飯店經理笑出八顆大牙,“既然是翟院長的客人,那就是我們孟市的客人!一定要讓客人吃飽!”
好吧,那麼一大份米線,再來兩個人也能吃飽。
明月對師父的威望有了進一步的認知。
董濟和的妻子方玉梅在廚房收拾飯菜。
翟院長的廚房,這半年多其實是方玉梅用的多,所以,她對廚房的熟悉程度遠超翟院長。
也遠超明月這個徒弟。
。錯不藝廚的梅玉方
。子茄末和蛋炒柿紅西:頭澆線米個兩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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