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二嫂也負傷了。
尤其是大嫂,舉著被咬破的手,聲稱要是不給個說法就回孃家。
無論是大隊長、大隊長媳婦、大隊長的大兒子,看著王茹血淋淋的手都覺得李秋水瘋了。
為了打壓李秋水,給大舅哥一個交代,大隊長自然是順著兒媳婦的話說李秋水以後沒有嫁妝了。
王梅花心裡覺得還是應該給嫁妝的,但是見外甥女那血淋淋的手,於是就不表態。
李秋水於是覺得娘爹都「背叛」她了。
聽說明月在家擺了酒席,門窗上還貼了紅雙喜。
她收拾收拾自己的衣物,拎著就跑了,然後跑進桑家,“春華哥,我來和你一起過日子了。”
哼,她和春華哥是新時代青年,不和你們這些老封建同流合汙。
李秋水把自己的行動歸結為與封建傳統割裂的行為。
而明家,送走了客人後,關起大門來,正按照傳統禮儀進行拜堂。
明家正房三間,門房兩間,廂房兩間,還有一間廚房一間柴房。
廂房裡原本主要放的是雜物以及採摘的草藥,不過明月在整修房屋的時候將廂房也重新收拾了一遍。
桑雲野就將廂房選做了新房。
明路作為過來人,理解女婿的選擇,他默默地將廂房裡的東西,主要是藥材一類的挪到門房那裡。
此時,廂房內紅燭搖曳。
桑雲野像一頭餓急了的狼,恨不得將明月拆分入腹,可是在明月喊“疼”的時候立即停下了動作。
是了,月月她,此時還是個大姑娘。
桑雲野按下心思,輕吻慢捻,慢慢地引導著明月。
明月雲鬢鬆散,厚厚的被子早就被踢到了一邊,不過還是熱。
她迷迷濛濛地看著牆上如狼般賓士的影子,雋挺,矯健,心動,情動。
這是今晚的第幾次了?
他們上輩子配合默契,現在,契合得更好了。
他的唇他的指,她的感覺她的興奮。
上輩子,這個男人在明辰十歲的時候突然冒了出來,和她懺悔他來遲了。
她那時恨他。
是他不負責任的一夜,讓她的日子苦澀難熬,娘爹更是因此早逝。
可是,在聽到他被下了三人曰藥,而且,他當時特意問她「知不知道他是誰」時?她說「桑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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