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痛,要將他沒頂了。
明月彷彿看到一股黑氣從桑小叔身上散發出來。
見他頭髮根根直豎,明月瞪大了眼,原來怒髮衝冠是真的!
她踮起腳尖將手指伸進他的髮根去按摩他的頭皮,“我受什麼委屈?不過是幾句話罷了,又沒掉塊肉。
倒是你,受我拖累,影響了晉升...”
上輩子,桑小叔總是感覺愧疚於她和兒子,而她,又何嘗不是對他心懷愧疚呢。
桑雲野看著胸前仰起的瓷白臉蛋,那精緻的五官滿是自責。
他心裡一痛,伸手捂住明月的嘴:“月月,未能晉升我有遺憾,但那是因為我水平不夠,和你沒有關係。”
明月黯然,“怎麼會沒有關係呢?常首長的夫人就提醒我說因為明辰和你實在太像了,有一些不好的傳聞影響了你才...”
桑雲野怒了,“常首長的夫人?許護士長?她在胡說八道!
我和你的事情我向組織上彙報過,政委說其實我們都是受害者,還說讓我放心幹工作。怎麼可能因為這點小事影響我晉升!
這個女人,她真是小肚雞腸。”
見桑小叔氣得口不擇言,明月眨眨眼。
“小雞肚腸?你得罪過她?”
桑雲野發現自己說漏嘴,趕緊閉嘴,薄唇抿得緊緊的。
明月睨著眼睛,用手指點著桑雲野的胸,“桑小叔,你是不是還有些事沒有說?嗯?”
一張瑩白粉嫩的臉上,因為睨著眼,似笑非笑,又微微撅著嘴,看起來很是風情。
桑雲野沒看過這樣的明月,一時呆住。
明月其實是逗桑小叔玩的。
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秘密花園,是供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憩息休養的,她並無意去侵犯。
不過他剛才那副想毀天滅地的樣子驚著她了。
所以她想讓他放鬆下來。
不過桑雲野心虛,他以為明月生氣了,搓搓手。
明月...嗯?
搓手是桑小叔有事時的習慣。
桑小叔,和那些不知名的...不會真有二三故事吧?
桑雲野見明月俏臉沉了下來,趕緊搓著手解釋:
“上輩子,我不是一直都單身麼,後來一不小心成了軍區最年輕的小首長,許護士長,就是常首長的夫人,那時我喊她許阿姨,要將她的一個親戚介紹給我,我沒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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