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有限,他私下裡偵察蒐集了這群人違法犯罪的證據半夜送到相關人員手中以及市裡對口人員桌上。
後來,這幾個人連同他們的後臺,都被抓起來了。
因為涉及到他這位「兵王」的家屬,對這幾個人的判決很快出來了:身負命案的兩人包括那個為首的槍斃了,庇護他們的人被抹了公職判了刑,其餘的也都進去踩縫紉機了。
宣判那天,明辰的眼睛燦若星辰。
看著他的眼神里似乎有了一絲諒解,他正高興兒子以後是不是認他了,結果,兒子高興地牽著明月的手走了。
他在後面摸著鼻子跟著。
沒辦法,即使明月告訴明辰:因為父親在戰場出任務要保密,所以才和別人說他死了。
桑雲野知道明月這樣說不是為了他,而是為了明辰。
但明辰似乎有自己的判斷。
也對,應該他擔起的責任,兒子,擔起來了...
他做丈夫做父親都不合格!
那以後他彌補了幾十年,可是,卻無法彌補那十年。
那之後的幾十年,他時不時會想起兒子說「有我在」時狠厲堅定的樣子。
小小年紀的兒子,有時比他還像月月的丈夫。
他這個正牌丈夫,好像是個姘夫。
所以,他一直都渴望著能有機會重回當日。
現在,他終於回來了!
還提前了三天,改變了一切。
現在,他是月月名正言順的丈夫,他要呵護好月月以及...
“阿野,你輕點,弄疼我了。”
明月的聲音將桑雲野飄遠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連忙鬆開手,輕輕地揉著明月的肩膀,“是我不好,我拿藥油來幫你揉揉好不好?”
明月白皙的肩頭有著清晰的紅印,第二天就會出現青紫淤痕,桑雲野後悔極了!
月月竟然是被他捏傷了!
桑雲野拿了藥油幫明月搓揉,心裡滿是愧疚,“月月,對不起,我剛才想起了上輩子的事,一時沒控制好力氣...”
明月瞭然,豁達地一笑,“向前看吧,來時的路是讓我們積累經驗更好地前行的。我們的人生能有幸重來一次,已經是極其幸運了。”
桑副營搓揉著明月白皙的肩膀,耳邊聽著明月善解人意的話語,哪裡還忍得住?
他扣住明月的腦袋,狠狠地長驅直入,灼熱的氣息燻得明月不能思考,睫毛急促地顫動著,承受他的輾轉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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