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雲野搖搖頭,識趣地拿了搪瓷盆去擠羊奶。
阿諾繞著栓繩子的木樁逃跑,很快就將自己繞在了木樁上。
桑雲野拿了點鹽巴在手上,阿諾嗅到鹽的香味,很快就不管腹下如何被上下其手了。
桑雲野將過濾後的羊奶放了點茉莉花茶燒開端過來,推了推打盹的明月。
才睡醒就又困了?剛才累著了?可是他顧忌孩子還沒動真格呢...看來以後還要再小心些。
可不能讓月月累著了。
明月啜著久違的鮮奶,慵懶地和桑雲野絮叨,“你出任務這些日子,我在魯營長家也吃了好多頓飯。
不過霍嫂子也不肯收米麵和飯票,她說雨婷姐和我在一起開朗了許多,這些不是幾碗飯能夠報答的。”
事實上,一個人在家這些日子,她很少開伙。
燒柴火灶的記憶當然是在的,畢竟上輩子燒了二十幾年呢。
但是她這次懷孕嗜睡,沒精力去折騰柴火灶,那煙熏火燎的感覺讓她感覺喘不過氣來。
桑雲野笑了,寵溺地撫一下明月額頭翹起的一根呆毛。
這話魯營長已經說過了,霍嫂子最感謝的是明月平等對待霍雨婷。
“看來我不在家這些天,你過得很自在。”
他出任務時還擔心明月吃不好,給她兌了許多飯票,還和炊事班打了招呼,現在看來,白擔心了。
一碗羊奶下肚,明月慵懶地依偎在桑雲野的懷裡,男人身上有清爽的皂角味,她很喜歡。
桑雲野很喜歡明月這樣貓兒一樣窩在他懷裡,他有一下沒一下輕輕拍著明月,“我不在家的時候吐過幾次?吐得厲害嗎?”
明月腦子放空,說話的聲音不禁就帶著點撒嬌,“今天第一次吐,吐的時候翻江倒海的,不過吐過就好了。”
桑雲野將腦袋擱在明月的頭頂,“看來兒子確實是自小就很懂事,知道他爸我今天回來,所以今天才開始鬧騰。”
想到上輩子兒子一直和他不親近,桑雲野下定決心這輩子要讓兒子生出來第一眼就看到他。
明月懶得再去糾正兒子女兒的問題,眯著眼睛犯困。
桑雲野感覺明月的呼吸變長了,低頭一看,明月已經睡著了。
不禁笑了起來,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一下。
他抄起明月腿彎,將人輕輕地放到床上,舀了水幫明月擦拭,伸出拇指、食指量量了下明月的手腕。
他從兜裡掏出一塊精巧的小坤錶,錶帶是小牛皮的。
他比劃一下,有點大。
桑雲野拿起針燒熱在皮帶上戳一個洞,洞戳好後他輕輕地將手錶給明月戴好,左看右看,嗯,不錯。
上輩子明月就喜歡這種卡扣的皮質錶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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