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反正要帶帽子,這是他編的,就留著吧。
編好辮子後,桑雲野左看右看,自己滿意的不得了。
他坐到明月對面,摸著豆漿不熱了遞到明月面前,“月月,開春我們就能離開這裡了。”
明月瞪圓了眼睛,“這麼快?是因為你寫的那個特種兵計劃?”
桑雲野愛急了明月這瞪圓了桃花眼的樣子,他伸手撫了下明月的臉頰,細嫩滑溜,想到某處,他眼眸沉了沉。
指腹的薄繭帶來砂礫般的粗糙,明月感覺體內湧出一股燥意,她的臉驀地紅了。
怎麼肥事!
明月暗暗咬了下頜內的肉肉,疼...
桑雲野壓抑亢奮,沒注意到明月的小動作。
“昨天去軍區見了大首長,大首長說了,勘察地形,選合適的地方建特種兵訓練基地。
我是首任大隊長,魯營是政委。”
明月更驚訝了,眼睛瞪得溜圓,“政委?你要晉升到團級了?”
至少得團級隊伍才能有政委,而團級幹部就不再是普通的軍事指揮官,而是軍事指揮長了。
可是桑小叔現在不是才副營嗎?
果然,從武晉升快。
“大首長說這支隊伍先以團級起步。至於我,級別不夠,先代理大隊長。”
桑雲野的聲音充滿了興奮。
他還有一點沒說,因為他上次出任務抓住了大傢伙,避免了國家級災難,機關已經上報軍區給他破格晉升。
不過事情未定,而且這屬於軍務,就不和明月說了。
等兩人收拾妥當出門,桑雲野推著腳踏車載著明月往鎮醫院去。
到了鎮醫院門口,鬢髮一絲不苟的古院長早就等著了,她朝桑雲野冷冷地點了下頭,冷冷地對明月說:“既然你主動要來鎮醫院,就要做好吃苦的準備。把嬌氣收起來。”
.
快過年了,桑雲野帶著大隊人馬進山打獵去了。
孟教員覺得很奇怪。
營部平時也會組織狩獵改善伙食,年底也會安排多一些人手進山,但是像這次竟然將整個營部連以下軍士都拉進山的情況是沒有的。
他去找魯營長,魯營長只淡淡地說了「以獵代訓」四個字。
孟教員很惱火,知道自己又被兩位營部幹部排除在外了,可是他一個政工幹部對於訓練還真不應該插手。
孟教員回到辦公室氣得一拍桌子:等我以後上去了有機會就把你這個千年營長給攆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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