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年紀小,也不清楚爹到底有多大能耐。
可是爹進農機廠才多久就如魚得水?爹的能耐,非同一般。
要知道,哪裡的人都是排外的,這年頭的人地域親緣觀念更強。
還有爹的槍法,以前她只知道爹槍法好,家裡從來不缺肉吃,現在知道了好槍法得有條件練就。
爹的能力,讓明月有一絲陌生,也讓她想得更多。
憑直覺,明月覺得這個事應該與爹有關。
火車廁所裡的玻璃,耿俊傑那個街溜子真的能砸開麼?
爹倒是能砸開的。
可是爹的回話滴水不漏。
“你不是去拜會翟院長麼,怎麼會說起流放犯?”明爸趕緊反問,生怕閨女再問下去女婿教的話不夠用。
明月癟嘴:“就是翟院長和我說起來的,翟俊傑上次住院就在人民醫院,這次,押送耿俊傑的公安在救耿俊傑的過程中受傷了,也住到了人民醫院,而且住的房間剛好就是耿俊傑當時住的房間。”
明爸心裡一驚,耿俊傑當時沒死透?不應該啊。
他不由懊惱起來,第一次在火車上幹這事,還是缺了點經驗。
晚上,小別勝新婚的明月和桑雲野親熱過後按照習慣枕著他胳膊說話,這才發現他受傷了。
“難怪你今晚一定要穿著襯衫,還說什麼制服誘惑!其實是掩蓋胳膊受傷!桑雲野,你這樣欺瞞我有意思嗎?!”
丈夫受傷了還要愛愛,她明月,有那麼飢渴嗎?
隨即想到孕期自己似乎慾望特別強...
明月又羞惱又心疼,伸手摸著桑雲野的胳膊,哽咽著嗓子:“疼嗎...”
桑雲野伸手撫著明月的臉,笑著哄她:“小傷不礙事,就是怕你擔心才沒說,不疼。你彆氣....”
話沒說完就被明月按住了肩膀。
明月擰著眉把他襯衫的扣子一顆顆解開,就看見胳膊上纏著的紗布邊緣還洇著淡淡的血痕,心頭一緊。
“小傷?都滲血了還叫小傷?”
明月指尖輕輕碰了碰紗布邊緣,聲音都放軟了,帶著點委屈,“你為什麼要瞞我?我是那種那種...人嗎?”
自從燈光下坦誠相見,撫摸過樹根後,彷彿打開了一種禁忌,現在,明月覺得現在和桑小叔之間真的是沒有什麼不可以做的...
真要做,也不至於一定要他帶傷工作呀,聲音不由就帶上了委屈。
桑雲野看著她泛紅的眼尾,心裡一軟,伸手把人攬進懷裡,小心避開傷口:“是我的錯,下次再也不瞞你了。這次是混戰時被劃了一下,真不算重,就是怕你看見了心疼,才想著等好了再告訴你的。”
明月挨著他的胸膛,能聽見他沉穩有力的心跳,鼻子發酸:“明天我陪你去換藥,再給你燉只雞,好好補一補。”
桑雲野笑著低頭蹭了蹭她發頂:“好,都聽你的,我的好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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