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孟玉瑤並沒有忘記曾經被明月扇耳光的事情。
“美麗,你不知道那個明月多可惡,我戳穿她懷的不是桑副營的孩子,她惱羞成怒,怕我說出去,竟然打我耳光!”
你說這話,人家不打你才怪!
薛美麗掐住手心,讓自己臉上維持溫柔。
上次孟玉瑤和她姐這麼說,現在又和她這麼說,想來是真的。
這可真是個好訊息。
薛美麗堅信沒有哪個男人願意替別人養崽,桑副營一定是被明月的花言巧語給迷惑了。
在進一步瞭解了部隊的待遇後,本來因為明月生了孩子而黯然失色的桑雲野再次在薛美麗亮麗起來。
“我姐上門找她理論,她竟然把我姐關門外,一點禮貌都沒有!我姐說,她將明月的惡行告訴同事,大家都說明月不對。
可惜我姐沒能替我打回來。”
孟玉瑤摸摸臉頰,之前被明月打過的地方彷彿隱隱作痛。
薛美麗立即明白了孟玉瑤的痛點。
“玉瑤姐,你說實話,還是別人不愛聽的實話,才會遭嫉恨捱打的,你這是為了真理正義挨的打,是光榮的捱打。”
孟玉瑤驚喜地瞪大了眼睛,“美麗還是你懂我!”
她噔噔噔跑裡屋,將嫂子帶回家的大白兔奶糖抓了一把出來塞到薛美麗的手裡。
薛美麗看到大白兔奶糖眼睛都直了。
孟玉瑤殷勤地剝開一顆大白兔塞到薛美麗的嘴裡。
甜蜜奶香的味道立即充斥了薛美麗的腦細胞。
薛美麗長這麼大也沒吃過幾次大白兔。
護士的工資不低,再加上夜班、值班的補貼,收入還是很不錯的,但是她的工資每月都是家裡人來領。
這是當年允許她上衛校時的條件。
她那些工資是奶奶收著,並不能都用於自己家,而奶奶,是不捨得買大白兔奶糖的。
這個糖,她也就過年的時候能吃到兩顆,一顆是奶奶發給她的,還有一顆是從大哥那裡哄到的。
薛美麗眯起眼睛,不過說了兩句好話就把大白兔奶糖都拿出來了...人這麼蠢,條件卻又這樣好...
不如,扒拉到自家?
當然,她要先和家裡人談好條件。
“玉瑤姐,你這樣天天在家裡只會生悶氣,不如我們出去玩吧。”
孟玉瑤猶豫了下,“我姐讓我就在大院裡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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