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三叔自得一笑:“二嫂,你只是薛家的媳婦,我,才是真正的薛家人。”
而媳婦是可以換的。
薛二嬸成親近二十年只生了兩個女兒,孃家怕薛家休了她,才想方設法幫老二找了個臨時工。
她最怕的就是哪天被薛家休了。
薛三叔這話算是戳到她肺管子了,她伸出白骨爪朝薛三叔抓過去,“男女平等!婦女能頂半邊天!你敢笑話老孃!”
孟玉瑤憤恨地盯著洋洋得意的薛美麗。
這一刻,薛美麗不是她的好姐妹,不是她的小姑子,是她的仇人!
先搶了她的風頭,現在又搶走了本該屬於她的採訪!
孟玉瑤覺得薛美麗那張臉特別討厭,於是,行動隨心的她伸出九陰白骨爪朝人群簇擁中的薛美麗撲過去。
薛強驚詫地問“玉瑤,你這是幹什麼?”
幹什麼幹什麼!我幹你大爺!
叫你和我搶機會!
孟玉瑤亮開指甲抓過去。
...
明月沒關注薛家人的動靜,聽了張所長的彙報後她和桑雲野對視一眼,桑雲野附耳和焦科長說了句什麼。
焦科長驚訝地睜大原本就很大的牛眼,朝明月豎起大拇指。
他嫌棄地看一眼那邊亂鬨鬨的薛家人,起身跟在桑雲野後面朝外面走去。
許英華見狀心思一動,扯著張所長出了包間,“記者同志有說那位女同志的姓名嗎?”
張所長搖頭,“記者是宣傳科的陳科長陪著過來的,剛才我說的話就是陳科長同我說的,一字未改。
陳科長說女同志在2號包間吃飯,讓我到2號包間喊人。”
說完他指指前面並肩而走的明月夫婦,“是那位女同志吧?她剛才微笑著衝我點頭還說了謝謝。”
原來桑大隊的家屬也考上了華夏大學還是全省第三!
可是連他這位住前後排僅隔一條水泥路的鄰居都才知道。
這保密工作做得也忒到位了。
對比薛家人,可真是,兩個極端。
許英華回頭看一眼包間門,搖搖頭。
能考上華夏大學,自然都是人中龍鳳,可是,裡面那位女同志,也未免太張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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