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我媽說我們兄妹三個都抵不上小妹你一個，你竟然連爺爺會打爸都能猜中！你明明都沒有見過爺爺。”
明月想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後世網路發達、影視劇發達，星際軍閥都出來了，爺爺這種骨子裡封建的軍閥又算啥。
明月在大伯家吃了晚飯後回到宿舍。
王輕雯問：“你和韓書瑤怎麼了？”
明月正把帆布包掛到床頭架子上，聞言動作一頓，轉過身來看著王輕雯。
宿舍裡沒開大燈，只亮著一盞昏黃的檯燈，坐在書桌上的王輕雯，顯得眉眼特別沉靜。
眼裡，沒有好奇，只有關切。
“下午韓書瑤跑回來拿東西，整個人都是蔫的。我問她是不是不舒服，她搖頭，後來...還哭了，說以後和你沒法子見面了。”
明月沉默片刻，走到桌邊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後嘆了口氣。
“我們今天在全聚德碰上了。”
明月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裡，經過一個學期的磨合，她們六個人相處的是真不錯，但是，造化弄人啊。
“她的外婆，是我爺爺的現任妻子。”
王輕雯“啊”了一聲，握著的筆差點掉下來，“你們，是親戚？”
解放後，很多進城的人都另娶了，王輕雯在醫院遇到過，所以，不覺得這事奇怪，但，涉及到明月，還是讓她驚了下。
“算是吧。”明月放下水杯，苦笑一聲。
“我的奶奶，和她的外婆，有過節。很深的過節。”
明月沒再多說。有些事，說出來只會讓旁人捲進漩渦。王輕雯不是韓書瑤，沒必要知道那麼多。
王輕雯卻皺起眉，遲疑道：“你是準備和韓書瑤斷絕關係？可...韓書瑤對你一直挺好的啊。她是不是不知道這些事？”
明月轉過頭，眼神里有幾分複雜。
韓書瑤中午見到她的時候很驚喜的，可是後來，一直是受到驚嚇的樣子。
“她不知道。”她頓了頓，“但現在，應該知道了。而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這層關係的。”
如果，上學期認了大伯的時候她就將大伯一家的情況曝光，那時候，是不是就知道韓書瑤其實是她表妹？
宿舍裡一時安靜下來。。
良久，王輕雯小聲問：“那...你們以後還能做朋友嗎？”
明月沒立刻回答。
她走到窗邊，輕輕推開一點縫隙，夜風裹著初秋的涼意鑽進來。
“我不知道。我是不想用上一輩的恩怨，否定掉一個真心待我之人的，但，韓書瑤是否有這樣的心志我就不清楚了。”
梅玉素那種骨子裡透出的敵意她深深地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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