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清脆的巴掌聲,管如靜的臉歪到了一邊。
“這嘴比陰溝還髒,得拿消毒水好好沖洗沖洗。”
明月嫌棄地將要撲過來撓她的管如靜用腳勾住踢開,然後抱住臉色慘白眼神空洞的王輕雯,在她後背上輕輕拍著。
“雯雯,別怕。她說的那些莫須有的汙言穢語,都是她內心的折射——這是一個內心骯髒的人。”
明月舉起右手,有點懊惱,“這隻手,剛才碰到了髒東西。雯雯,你可得負責幫我洗乾淨了。”
管如靜自小被嬌養,哪裡能接受被當眾打當眾踹還當眾罵,尤其是,對方只是個實習生。
此時見明月舉著打過她的手說“髒東西”,失去理智的她握著刀就朝明月的臉划過去。
急診在一樓,雖然還未到正式上班時間,但,白班晚班正在交接。
剛來上班的王海洋聽到熟悉的歇斯底里的聲音,不禁皺起了眉,他大踏步向前,看到一個瘋女人舉著水果刀朝另一個人插過去。
他來不及考慮,下意識地上前。
所以,明月的一腳就踹到了王海洋的身上,而同時,管如靜的刀也戳到了王海洋的肩膀上。
八月下旬,衣衫單薄,王海洋的肩膀立即就出血了。
鮮血迅速洇開白大褂,在肩頭暈成一片刺目的紅。
王海洋悶哼一聲,卻死死地攥住管如靜持刀的手腕。
“叫保衛!快!”明月厲聲對上前的護士長喊道,同時迅速從口袋掏出乾淨紗布按住王海洋的傷口,“別動,刀口不深但得立刻處理。”
王輕雯猛地衝上前伸手去奪管如靜手裡的刀。
管如靜見王海洋受傷心裡一驚。
可是她剛回籠的理智就被上前奪刀的王輕雯那張慘白卻姣好的臉以及王海洋看著王輕雯那一臉的疼惜給激沒了。
手腕被王海洋抓住動不了,她就舉著手朝王輕雯靠近的臉胡亂地猛戳,“姦夫淫婦!我要殺了你們!”
王海洋情急之下伸出另一隻胳膊將王輕雯推開,於是,手腕上又被失去理智的管如靜戳破了。
不過只戳破一點皮——因為管如靜被明月飛起的一腳再次踹開。不過這次用的力道大,管如靜飛出幾步遠才落下。
隨即嗷地叫了起來。
其他上班的人立即圍了上去,這才發現管如靜落地的時候刀子將自己的臉頰給戳破了。
醫者的本能讓剛趕過來的急診科李主任鬆了口氣,“還好戳的是臉,這要是下滑一些戳上動脈就麻煩了。”
管如靜聽說自己劃傷了臉,嗷嗷叫立即變成了嚎啕大哭。
護士長嫌棄地拿著酒精往她臉頰上倒,管如靜的大哭登時變成了淒厲的嚎叫。
“安靜些!”護士長一邊呵斥一邊將紗布貼到管如靜的臉上。
共事多年,護士長的態度讓李主任眯了眯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