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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殿.
聽完毛驤彙報的朱元璋,先是一愣.臉色瞬間從微笑變成陰沉.
“你說什麼?你說在這應天府裡,天子腳下首善之地,有人敢僱傭死士明目張膽刺殺當朝國舅!”
“毛驤,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毛驤心裡都快把刺客的祖宗十八代問候個遍了.
“臣絕無半句虛言,萬萬不敢欺瞞陛下!”
“呼~咱小弟怎麼樣?醒了沒!”
“馬國舅吉人天相,身上並無外傷.己經叫御醫去診斷了.”
朱元璋聞言鬆了一口氣,不過明顯怨氣更盛.
“給咱查,給咱徹徹底底的查.這刺客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查到了不用稟報,連根拔起.一個不留!小弟遠征安南平安歸來,卻在家門口被刺殺了?
呵呵!咱要親自給小弟一個交代!”
毛驤聞言後背汗毛都豎起來了,整個人被老朱身上那股陰冷的氣場震懾的幾乎難以自持.
“你先下去辦吧!”老朱一揮手. “這事兒...先瞞著咱妹子.”
走到門口的毛驤沒回頭,只是應和了一聲.
至於瞞不瞞的住...
馬府.
劉道雲守著藥爐親自煎藥,所有的藥材都要劉道雲辨認了之後才能下藥.
看似鬆垮的馬府也被告死軍,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了起來.甚至王勇喪心病狂的在大宅的西個角上各自佈置了一個炮兵陣地.
裡裡外外到處都是巡邏的告死軍,他們表情嚴肅.看誰都像刁民,除了幾位夫人跟貼身侍女.任何人進去都要面臨三次明哨,六道關卡.跟數不清的暗哨.
可以說,就是上個茅廁,暗處都得有西五把弩箭對著你.
而此時的馬超群門外更是人頭攢動,皇莊的,聯合商鋪的,船舶協會和漕幫辦事處的,幾十個人就等在門外.
雖然明知道國舅爺身上沒有外傷,但他們不放心.都在等,等主心骨重新醒過來.
“狗日的,雜家...雜家非親手閹了他!”
九公公抹著眼淚,這話都不知道說了幾遍了.可沒人嘲笑他,這話能從他一個閹人嘴裡說出來,你就知道有多惡毒了.惡毒到甚至不避諱自身缺陷。
“王忠王勇,你們兩兄弟到底是幹什麼吃的?你們就是這麼保護國舅爺的?雜家非要跟陛下參你們一本.”
九公公的眼神讓王勇不寒而慄,老太監丟了人中的時候表情都不一定有這般猙獰.
“不用你說,國舅爺但凡有個三長兩短,我王忠自然一死以報國舅爺知遇之恩.到了下面親自跟國舅爺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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