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在嘴裡炸開,順著鼻腔直衝大腦。另一邊的酒液,順著食管流到胃裡,一步到胃,一線喉!
“譁啊!好酒!這酒夠烈!”朱元璋張嘴就是誇讚,不僅酒烈,回口還有些果香,讓酒整體不至於那麼上頭,反而有些清爽。
馬超群嘿嘿一笑,這老朱可真能忍啊,要不是那通紅的臉,馬超群差點就讓老朱給騙過去了。
“小弟,再給咱倒一杯!再倒一杯!”朱元璋把酒杯湊過去,眼巴巴的望著馬超群。
“那可不行,還沒吃飯呢,這酒烈,先嚐嘗就行了!”馬超群臉一繃,不僅沒給再倒,反而把另外一罈酒給攏到身側,做老母雞看小雞的模樣。
馬超群心裡腹誹,什麼酒烈,都是藉口,就不給你喝,就饞你,讓你剛才收拾我?
“你!”朱元璋酒杯重重的一頓,磕的桌子咣噹一聲。這不純純剛打了窩就跑麼?
光打窩不下餌。端的不似人子!
馬超群愣是沒吃他這套,老老實實的眼觀鼻。鼻觀心,心想姐姐做啥好吃的。
一旁的小太監,緊趕慢趕的來到了馬府。抬頭看著門口的老頭, “去,把你們府上的小荷請來,有宮裡的密旨!”
劉修聞言一陣,這聲.....是個太監,把公公安頓好,趕忙就去叫了小荷過來。
小荷一聽是宮裡頭來了人,雖然疑惑,但自是不敢怠慢,趕忙過來。一看原來是娘娘跟前伺候的鞠公公。
“鞠公公,您今天怎的有時間來找我了?”小荷微笑道,之前在宮裡的時候大家相處的還算不錯,自然也就沒有那麼多禮數。
“荷丫頭,娘娘的密旨,吩咐你找個時候自己一個人看。”鞠公公從懷裡掏出一份密信,交給小荷。
小荷接過來一看,封漆完好,沒有問題,就揣到了懷裡 “我知道了,這都快飯點了,你要不吃完了再回?”
鞠公公擺了擺手 “下次吧荷丫頭,娘娘還等著咱呢,這事急,咱的趕緊回去覆命。”
說完也不等小荷回話,自顧自的走了。
小荷不解,一頭霧水的目送鞠公公離去。轉過身,四下打量了一番,直接把懷裡的信開啟,看了起來。
半晌,信件看完,小荷面色羞紅,雙手不自覺的絞動。
不知道多久,回過神的小荷,把手裡的信藉著燭火,燒成了灰。
“等急了吧!重八,超群,洗洗手咱吃飯!”重新回來的馬秀英手裡拎著一個食盒。
朱元璋跟馬超群對視一眼,爭先恐後的開始洗手,為了爭位置,朱元璋一屁股就把馬超群擠到了一邊。
屬實枉為人兄!
定睛一看,好傢伙,姐姐這是把拿手菜都拿出來了,燒鵝,紅燒肉,炒了個蘿蔔片,還有手擀麵!
看到這幾個菜,馬超群有種不祥的預感。
“來,小弟嚐嚐姐姐的手藝。”馬秀英一邊幫馬超群添菜,一邊用一種孩子長大了的眼神看著馬超群。
看的馬超群渾身不自在,彷彿又回到了之前被老孃支配的恐懼。
“嗯,好吃!”馬超群嗚嗚的說著,又看了眼沒動筷子的馬秀英 “姐,你有話說?”說罷放下筷子,把飯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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