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意思是有人動了我父親的墳?什麼時候。”馬皇后眉頭微皺,卻沒發怒。
她也不知道父親的下落,只是前些年這兵荒馬亂的,父親的年紀又大了,就只當父親已經死了。
“經過多方尋訪,鄉黨們說是有一位少年扶棺葬父。”
朱元璋好不容易喘過一口氣來,聽到這話又咳嗽起來“咳.....混賬!”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少年,竟然佔了他老丈人家的祖墳?
馬皇后聽聞,也是嬌軀一震吶“那少年他,他可曾說過埋得是誰?”
朱元璋趕緊扶住馬皇后,將她扶到龍椅上坐下,緩緩的拍著馬皇后的後背。
這一刻跟前一刻竟然完全顛倒了過來。
跪著的毛驤看著給馬皇后拍著後背的朱元璋和坐在龍椅上的馬皇后,渾身打了個哆嗦,把腦袋埋在褲襠裡說啥也不肯抬頭再看了。
”那少年現在何處啊?“馬皇后的聲音有些顫抖,那少年如果埋得是自己親爹,那他就是自己的弟弟。
想到這些,這個一直堅強的女人也不禁落下淚水。
自從五歲那年跟父親失散之後,就再也沒在其他人那裡感受到過親情,就算乾爹郭子興對自己也不錯,但那畢竟不是親爹,沒有血緣的紐帶多少帶著一些疏離。
看著馬皇后掉了眼淚,朱元璋也不敢打馬虎眼了,走下去劈手把毛驤手中密報奪來。
撕開一看,首先就是一張畫像,看著十一二歲的年紀,眉目間確實跟馬皇后很像。
後面一張寫著密密麻麻蠅頭小字的密報,甚是詳細。
不僅有著多位親軍都督府的密探的密報,還有鄉黨和鄰居的猜測。少年的成長軌跡和贛州馬府下人的證詞,可以說是很詳細了。
”唉?這人就在城南外?“喃喃自語的朱元璋隨口一句。
之間馬皇后渾身一震,伸手奪過朱元璋手中的信。
先看到的就是那張畫像。
馬皇后看著那張畫像,手裡的信紙掉在地上都沒發覺。
一雙眉目,憂愁滿面,又帶著一絲不敢置信,“這就是我弟弟,重八,重八這就是我弟弟!”語氣漸漸變得堅定。
話語間也顧不得君臣禮儀,直呼朱元璋大名。
跪在下面的毛驤恨不得自己沒長兩個耳朵眼。哆哆嗦嗦的把腦袋埋得更深了。
朱元璋一手抓著馬皇后的手,一手撫著馬皇后的後背,語氣裡完全沒有一絲威嚴,只有數不盡的憐愛和疼惜。
“咱知道,咱這就和標兒去城南看看,要是真的,那就接回來。”說到這,朱元璋眉目一豎,語氣變得無比冰冷“可要是假的!咱要把他剝皮實草”
馬皇后好像完全沒聽到一樣,就是嘴裡不斷嘀咕著“是我弟弟,肯定是我弟弟,那眉目,那嘴巴鼻子,騙不了別人,一定是我弟弟!”
朱元璋眉毛一挑,看著地上把腦袋埋在褲襠裡,身上哆哆嗦嗦不斷顫抖的毛驤,一陣噁心“愣著幹什麼?即刻叫上太子,咱要出宮看看,到底是不是咱小舅子。”
讓侍女把馬皇后送回去之後,朱元璋震怒的表情收了回去。剛才的憤怒雖然大部分是真的,但是也不能說完全沒有表演的痕跡。
....了到子太,信傳驤後晌半,中思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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