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低頭扒飯的眾人,飯桌間再也沒有那些隔閡,馬超群心情大好,拿過牡丹新打的飯,澆上一勺濃郁的湯汁,吃了起來。
牡丹太小了,才十二三歲正是活潑爛漫的年紀,一些事情不用跟她說的太深,這個年紀除了玩就跟著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就好,其他事不需要牡丹知道。
長工房內。
“你別說,咱東家做的羊肉可真是那個!這手藝開個酒樓都綽綽有餘了。”
“紀老三,說的你好像吃過酒樓似的。不過有一點你沒說錯,東家對咱們確實沒得說。”劉二反駁。“就這羊肉,哪家東家能給長工吃這個?還三天一頓肉,想屁吃,能吃飽就不錯了。”
“東家給開的月錢也不少,這冷的天要不是東家念著情分可憐咱們,能把咱們從窩棚里拉出來,給咱們一份活?”
“我不管別人,我劉二把話放在這,誰要是敢對不起東家,可別怪我劉二翻臉不認人。”
劉二把飯碗一撂,審視的目光不停的掃視著眾人,剛才的一陣低吼彷彿在屋內不停的迴盪。
“我紀老三也不會放過他,誰敢吃裡扒外的做了對不住東家的事兒,嘿嘿,我紀老三可不是什麼善茬。”
“那是,東家待我們不薄,哪個豕狗能做出這等事來?”
“嘿嘿!能做出這種事的,怕是豕狗不如。”
“.....”
看著眾人紛紛表態,一個個義憤填膺彷彿恨不得咬死那不存在的背叛者,劉二滿意的點了點頭,端起飯碗。
屋內的吵鬧聲自然瞞不過外面吃飯的侍衛,聲音太大了又沒有掩飾,侍衛們又不是聾子,怎麼會聽不到。
張龍沒說話,但是那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吃飯的眾人。
就算他們是親軍都督府的兵,算是朱皇帝的近衛,但也不是能經常吃到肉的。
發的月俸一個月能吃上兩回肉就不錯了,當然了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不算在裡面。
家裡拖家帶口的,一天也就兩頓飯,一頓乾的一頓稀得。
在馬超群這裡,一天三頓,頓頓乾的吃飽,三天一頓肉,一人最少能分上三四兩。
張龍就來了這麼幾天,肚子上都長肉了。
眾人看到了張龍的眼神,但是他們沒法像長工們一樣表態,他們是親軍都督府的兵,不是他馬超群家的侍衛。
要是表了態,怕是不知多少人會在朝堂上彈劾這位親民的國舅爺,那可就是好心辦了壞事了。
雖然眾人沒有表態,但是這眼神的交流還是讓張龍神色緩和不少。
都是軍伍裡的漢子,沒什麼太多彎彎繞,長期的並肩作戰讓他們之間的交流變得無比簡潔。
一個眼神就大概知道了各自心裡的意思。
不多時交換了一圈眼神得眾人眼神變得堅定,侍衛裡就只有扒飯聲,張龍也不再審視的盯著眾侍衛。
不管是誰,想要動這份銀子,那就準備好伸手剁手,伸腳跺腳得準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