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一旁的李貞和玩耍的小胖墩也不禁湊了過來,仔細的看著馬超群翻烤羊肉串。
“小弟,這羊肉為何如此香啊?”李貞也算是見多識廣的,羊肉也不是沒吃過,就是聞過這麼香的羊肉。
馬超群嘿嘿一笑, 伸手遞過去幾串烤好的羊肉。“姐夫,你嚐嚐。”這些羊肉串沒啥技術含量,無非就是一肥一瘦的串起來罷了,但是那孜然可是馬超群費了老大勁淘弄的。
雖然也有不少人食用孜然,但是大部分只是用來燉羊肉時候壓制羊肉的羶氣,跟花椒大料的用途一樣。
很少有人這麼直接撒在羊肉串上吃。吃的李貞直咂舌。
“小弟,這確實香。”李貞品嚐著羊肉串,唇齒間佈滿羊肉油脂的香氣,一口下去,油脂在嘴裡化開,瘦肉也不顯得柴,反而很有嚼勁。
外層油脂烤的微微有些焦,這原始的味道,花椒和孜然的組合香氣更是撲鼻,帶著一絲絲辛辣的味道和甜味。
“怎麼樣姐夫,我可沒說大話吧。”馬超群微微一笑,看著擼串的李貞。
“不錯,不錯,你小子還真有兩下子。”反應過來的李貞趕緊擼下幾塊肉,塞到小胖墩嘴裡,省的這小子不停地看自己。
看著蠕動嘴巴,奮力咀嚼的小胖墩,李貞一臉慈祥。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家小弟。”說著把手裡的烤好的串遞給牡丹。
這小妮子早就咕咚咕咚的咽口水了,再不給她嚐嚐怕是要丟了大人。
“你小子,嘿!”李貞擦了擦小胖墩的嘴巴, “那彈劾你的周觀,怕也只是當了別人的槍。周觀這個人我還是知道的,平時沒什麼腦子,總把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那一套掛在嘴邊上。但他不是什麼貪官,最多隻是個庸官。”
馬超群眼神一眯,那燒烤的煙氣弄得雲山霧罩的,李貞也分不清馬超群是煙嗆的還是故意的。
“那周觀怕是下場不太好吧!不過也怪不得別人,想必這般沒腦子的蠢貨早就惹惱了我那姐夫了吧。”
“嘿,那只是表象,說不住是重八那些淮西的老兄弟跟江南鹽商篡的局罷了,藉著重八的手弄掉這個討厭的言官。”李貞眼神變得深邃。“順便試探一下。”
“小弟,你可知你那雪花鹽牽動了多少利益?現在你一個月收購的粗鹽,就能頂上大江鹽鋪往常半年銷售的粗鹽。這可忙不過旁人。”
“你那聯合商鋪更是個造銀子的巨獸。,每天的利潤,怕是要幾千兩白銀吧?”
“這一個月就是十萬兩利潤,這能填飽多少張嘴?讓多少人鋌而走險,你知道麼?”
馬超群神色淡然,他如何不知道這錢多了燙手的道理。要不然何必給朱皇帝送了八成乾股?
“這個我自然曉得,姐夫。”馬超群嘿嘿一笑,把手裡的串塞進嘴裡。 “難不成還有人敢在這裡,在這皇莊裡,天子腳底下弄死我?”
李貞神色一冷。一手抓住了馬超群的手臂 “你可莫要小看了那些不要命的私鹽販子,他們可什麼都乾的出來。想那張士誠也不過是個私鹽販子罷了。可卻也算得上心狠手辣一時俊傑。”
看著李貞認真的樣子,那眼神里的擔心不是假的。
馬超群神色一變,點了點頭。看來這剛開國的大明朝還有不少的魑魅魍魎仍在活躍。
馬超群眼神一眯,突然想起了什麼,隨即打了個哈哈,將手裡的串遞給李貞。
“姐夫,吃串!”
做好決定的馬超群繼續陪著著李貞吃飯,腦子裡卻瘋狂的湧現著那個想法。
李貞說的對,絕不止是彈劾那麼簡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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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政出面裡子桿槍,嘛了說也員教,下之牆危於立不子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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