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馬超群知道這老頭姓杜,算是這個杜四村的村長。
“杜老爺子,您還沒說這村裡的人被誰抓了壯丁呢?”馬超群眼神一眯,看向給馬超群一行倒水的老杜頭。
唉~老杜頭一屁股坐下,破舊的小板凳嘎嘎作響“就是那濟州城裡的將軍!”
“我兒,我兒只是辯解了兩句,就被抽了鞭子,不得不去,不得不去啊!”老杜頭眼含熱淚。
“可知是哪位將軍?”馬超群面色不善,這特麼不是往明軍身上抹黑麼?好不容易打下來的地盤,對百姓來說,合著走了元狗,來了明狗?
這等人非要好好的收拾收拾,好讓他長長記性。
“也是一位小將軍,說是常大將軍的小舅子,可這名號,小老兒屬實不知。”
此話一齣,馬超群就知道是哪個狗艹的東西了,可不就是藍玉麼?這廝囂張跋扈慣了,喝多了酒敢攻打自家城池,他能幹出這事也算是情理之中。
要說這藍玉可不是一般人,不僅姐姐嫁給了常遇春,外甥女還嫁給了朱標。
行軍打仗也是一把好手。可惜,囂張跋扈屢教不改,這特麼誰能忍得了,怪不得老朱後來把他弄死了。
“我知是何人,在這裡先給老先生賠罪了!”馬超群沒多想,起身就是一禮。身後的王家兄弟自然一樣。
這一幕可把老杜頭整懵了,從沒有過人給過他這份尊重,更別說是一位手握精兵的將軍。
“小將軍使不得!小老兒我就是一把老骨頭柴火,您能聽聽我的事兒,要是回頭能給我那兒子帶個信就更好了。不敢有別的奢求。”老杜頭趕忙扶起馬超群,面露驚恐的說道。
馬超群也不勉強,“王忠,把老爺子的話一字一句的記下來,到了城裡一定要找到人。”
“是,國舅爺!”王忠領命。
“國.....國舅爺!”老杜聞言看向眼前的小將軍,驚恐萬分。國舅爺剛才給我鞠躬了?
“嘿!老頭~在你面前的就是當朝國舅,馬皇后的親弟弟,也是我們告死軍的統帥。你的事兒自然有國舅爺為你做主!”王勇看著驚恐的老杜,一臉自得,不經大腦的就把底細撂了個乾淨。
這話惹得馬超群不由得瞪了一眼王勇,心中暗忖這個沒腦子的。
“老鄉,那我們就先走了。”馬超群朝著身旁的王忠使了個眼色,王忠心領神會的從身後拿出一個袋子。
馬超群遞過袋子 “老爺子,這是我們的借宿費,不要推脫,不過是一些吃食罷了。”
說罷,也沒給老頭拒絕的機會,轉身帶著人就走了。
走出房門的馬超群面色凝重,哪有那麼寸,這種事兒偏偏被自己趕上了,唯一的解釋就是,這濟州城周圍的村子都是這個情況。
常遇春到底要幹什麼?他怎麼想的,為何任由下面的人這般做,馬超群一無所知。
目送馬超群離去的老杜頭,在人走了之後,回到房裡打開了馬超群給的袋子。
剛開啟,瞬間就合上了,目光不停地四下打量,試圖找出那不存在的窺視之人。
半晌,回過神,想起自己身在何處的老杜,雙目含淚的朝著馬超群離去的地方,深深一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