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要跟惡鬼打,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額吉!額吉救我!”
“阿姆!”
“不要再殺了,不要殺了!”堡長雙目通紅,上去拉住一個面具明顯跟周圍士兵不同的人,放聲高喊。
藍玉雙目一凝,把堡長一腳踹開,抬手就要砍死他。
“跪地請降者不殺!”王忠的聲音打斷了藍玉。
原來看到黃金面具的王忠一直跟在藍玉身後,既是照應,也是監督。
這呼聲好似提醒了堡長,他開始用元語大喊 “放下兵刃,我們降了,降了!”
周圍的元軍聞言如釋重負。好似丟掉燙手山芋一樣丟下兵刃,跪地請降。
“國舅爺有令,跪地請降者活!”王忠看著藍玉眼神里不善的眼神,又補了一句,生怕這蠻子耍橫。
第十三座...
第十六座...
第十八座...
....
天色微亮,炙紅色的太陽緩緩自天邊升起,帶來了光亮,可卻沒有給這些北元降兵帶來一絲溫暖。
他們紛紛睜著通紅的眼睛,看向身旁渾身浴血的告死軍,甲冑裡夾雜的內臟時刻都散發著惡臭,配合著渾身的血和那副猙獰的面具,真真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眼前就是最後一座軍堡了,也是明軍通往太原城的最後一道阻礙。
馬超群打馬駐足,眼神死死的盯著堡外的營帳。
太原城裡的北元軍隊終於反應過來了麼?可惜,只救下來這一座。馬超群嘿嘿一笑,目光一掃。
“王忠,我們的水可還足夠?”
“回國舅爺,還夠喝一天。”王忠頓了頓, “省著點喝能喝三天。”
“哈哈,不用省著喝,我們紮營,不打了!”馬超群目光一縮。
一天一夜的鏖戰,就算是告死軍的體質也不輕鬆,大部分人都已經到達極限了,只是硬撐著一口氣。這時候可不能亂。
“我們去那裡,埋鍋造飯,士兵輪番修整。嚴令不得卸甲!”馬超群語氣一緩。
“我知道弟兄們穿著這身血水泡的甲冑不舒服,但決不許卸甲!”
“是!”王忠急匆匆的去傳令了。
紮營,做飯,都很安靜,告死軍計程車卒們都累壞了,話都不想說。降兵更是畏畏縮縮不敢言語。
雖然沒有人去管那些降兵,但他們還是自行的圍坐在一起,煮著飯食。除了眼神交流,沒人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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