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個龜兒子特麼跟誰稱老子呢?國舅爺也是你想見就見的?敢反抗的都給我拿下!”馮鐵面色一僵,毫不猶豫的下令。
敢侮辱國舅爺就是跟他們所有人過不去,這要是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以後我馮鐵還怎麼在告死軍裡混?
衝鋒隊可不管湯和嗚哩哇啦的說啥呢,他們是告死軍的僕從軍,只聽告死軍的軍令。三下五除二就把湯和一眾人給綁了起來,剩下的明軍也被繳了兵器,蹲成一排。
不知道哪個活閻王把襪子塞湯和嘴裡了,那襪子黑的都發亮了。至於有沒有味,咱不知道。要不你問問湯和,反正湯和這會兒直翻白眼。
“你,帶著人,先把這位兄弟送回去治傷。”馮鐵指著一個壯碩的衝鋒隊員。 “多帶點人,路上不要出了差池,直接送到告死軍的傷兵營,會有人安排好他的。”
掉了胳膊的衝鋒隊員,不由得熱淚盈眶,一隻手死死的拉著馮鐵 “我還沒湊夠五顆首級,我...我家人....”
“老子給你補上,趕緊特麼去治傷吧。再拖一會你這輩子都看不到你家人了。”馮鐵皺著眉,趕緊示意把他帶走。
隊員躺在門板上,面露欣喜。但又不知道馮鐵叫什麼,只是一個勁的點頭“多謝!多謝!”
“晦氣!沒開張先賠了幾個腦袋!”馮鐵揉著眉心。
“你要是捨不得,老子來出!”劉華化面露憐憫。望著他離去的身影,這也是個苦命人,這該死的世道。
“滾!老子一口唾沫一個釘,還用你龜兒子出?”馮鐵翻了個白眼 “攻進去,活捉王保保!”
周邊的衝鋒隊,對馮鐵的處理方式還算滿意,畢竟如今形式不一樣了。他們是寄人籬下,這種處理方式他們已經很滿意了。
此時聞言更是一個個嗷嗷叫的就打算衝鋒,多少有點士為知己者死的意思了。
吱嘎!
衝到半路的衝鋒隊戛然而止,愣著神看著從府邸裡面走出來的人,紛紛低下頭不敢看他。
走出王府的王保保長嘆一聲,並沒有埋怨這些衝鋒隊員,而是朝著馮鐵看去。
“敢問是那位將軍當面,不知可否送我去見你們徐帥?”
“將軍不敢當,不過區區一百戶罷了,見徐帥這事我可做不了主,要看徐帥會不會見你。”馮鐵不卑不亢,實際內心早就被喜悅填滿了。
天菩薩,王保保啊!老子發達了!
劉華化更白扯,這會都愣神了根本說不出一句話。
“那就請吧!”馮鐵朝著身後一擺手順便囑咐了一下劉華化 “花花,這次咱倆發達了。我帶王保保回去,你帶著人把王府給封了,一個人也不能出入。”
劉華化這次難得的沒有反駁馮鐵對他的稱呼,點頭應和。
“王保保,咱們走吧!”馮鐵為了避免出現意外,一個衝鋒隊員都沒帶,只帶著本部告死軍押送王保保朝著南城出發。
還是那個碰到劉華化的十字路口,馮鐵在這裡碰到了馬超群。馮鐵不由的暗自琢磨,這個十字路口是不是多少犯點說道。
得知了眼前的人就是王保保,馬超群眼睛一亮,瀟灑的翻身下滿,朝著王保保深鞠一躬。
“小婿馬超群,添為國舅,見過岳丈大人!”
王保保???
合著你就是我閨女口裡的那個人,大明的國舅?
~嗶*****我。*個你**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