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胡惟庸這本奏摺他壓根就不知道,按理說所有遞上來的奏摺都要在他的中書省走上一趟,由他先行批閱。
朱元璋鐵青著臉從雲公公手裡接過奏摺,卻並沒有急著開啟,而是面向胡惟庸。
“你確定?你這奏摺裡的東西是有真憑實據的?”朱元璋毫不掩飾的厭惡隨著聲音傳到每個人的耳朵裡。
胡惟庸心裡咯噔一聲,暗道不妙。他自忖自己對人心把握的不差,覺得朱元璋面善心黑,絕不會放過一個害民之人,再大的功勞也不行!
自己又是趁著他大喜之時遞上的奏摺,這大喜大怒,極為致命。我就不信他馬超群屁股底下真乾淨!
“臣確定!”胡惟庸一字一頓的說道,實際上就是一個賭徒上來就all in。
朱元璋冷笑 “好,那咱就看看咱得大臣給咱小舅子編造了個什麼罪名!”
“哦?壓榨民力,抬高市價,大肆斂財,發國難財。還有個私藏兵甲。”朱元璋冷笑,這都是無稽之談,私藏兵甲也是自己允許過的,更別說發什麼國難財?他人現在還在給我送傳國玉璽呢!
壓榨民力更是一句狗屁,要是所有人都像他那樣壓榨民力,那他老朱就認了,還得誇你壓榨的好!
一天干四五個時辰,一日三餐管飽,頓頓見肉?這叫壓榨民力,你胡惟庸給我壓榨個看看?
啪!
緊跟著奏摺落地的還有朱元璋冷冰冰的話。“妖言惑眾!胡惟庸,你這奏摺上寫的都是一堆狗屁!這欺君是何罪你別告訴咱你不知道!你哪來的膽子敢...”
胡惟庸面帶驚色。這劇本不對啊!
“陛下,您尚未查探,如何能說臣是虛言?”
話音一落,零零散散又走出十幾個官員,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還請陛下詳查!”
朱元璋氣極反笑。“朕看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好!那咱就讓你們看看咱小舅子到底是怎麼禍國殃民的。”
“擺駕皇莊,百官隨行!”
朱元璋瀟灑的一揮衣袖,走出大殿,也不看地上跪著的大臣。
胡惟庸看了看朱元璋離去的背影,踉蹌的從地上爬起來就要跟著走。
可還沒走兩步就被李善長拉住了。
“你可真是我的好同鄉啊,胡惟庸!”李善長面色鐵青,那模樣恨不得把胡惟庸分屍以洩私憤。
胡惟庸面色坦然, 既然你李善長不再提拔我,我就自己想辦法。“李相這是何意,子中不明白?”
“好,那我看你怎麼死!”李善長拂袖而去,絲毫不拖泥帶水。
而此時他的這句話,卻給胡惟庸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胡惟庸暗自嘀咕,難不成這裡面還有些我不知道的事?
不由自嘲事到如今,早已沒了退路,畏手畏腳不是好漢!
而此時的太原城,馬超群正忙著統計牛羊跟劃分牧區,在太原這幾天一是讓告死軍休養一番,在一個就是把衝鋒隊的後路安排清楚。
幾萬戶的生計,十幾萬甚至幾十萬牧民的希望,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好在有尋幽在一旁輔助,減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和溝通成本。
看著陪著自己跑遍了太原周邊的尋幽,馬超群不由得心裡一緊。 “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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