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裡幾個人面面相覷,表情各不相同。或鎮定。或焦急。或疑惑。
“怎的還不見幫主?你們有沒有訊息?”絡腮鬍滿臉急切。
紋身長臉,嗤笑一聲。“趙麻子,你慌什麼?他馮龍是你親爹?”
“放你*的屁,你說什麼?”趙麻子起身抽刀就要幹。
“好了好了都少說一句。”旁邊的兩人對視一眼,連忙各自抓住一個。平日裡都因為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恨不得打出狗腦子,這時候卻不能看這他倆死。
“衛邦,你他孃的少在這裝大尾巴狼,誰不知道你乾的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兒。”趙麻子好大的不樂意。
“就是,還有你!王毅,名字倒是起的文質彬彬,乾的都是沒屁眼的事兒。”
剛才還恨不得掏刀子的倆人這會卻組成了同一陣線。
“孫九龍,你別不識好人心。”王毅反駁。
“我確實看馮龍不順眼,但我敢當面說,你倆敢麼?”紋身的孫九龍面帶不屑。
一行人不歡而散,孫九龍和趙麻子兩人勾肩搭背結伴而出,去樓下喝酒了。
“怎麼辦?事到如今該來的也都差不多到了,可馮龍還沒露面。”王毅面帶急切。
“急什麼?不是還有幾個老幫菜沒來麼?”衛邦眼珠一轉。
“你說水龍會那幾個?可那事....”
“你手尾沒處理乾淨?”衛邦瞪大雙眼。
“那倒不是,該處理的都處理了,剩下的也都送走了,我親眼看著上的船。”
“那你怕什麼?”
“畢竟是國舅爺,哪能不怕?”王毅心有餘悸。這段時間他也聽到不少關於少年國舅的事情,說實話快把苦膽都嚇出來了。
當初要是知道這刀尖對著的是這位爺,借他王毅十二個膽子也不敢。可這殺頭的買賣都做了,現在說啥也沒用了。
衛邦沒說話,只是看向王毅的背影,眼神多少有些閃爍。
.....
碼頭。
“國舅爺,這水龍會的幾位老爺子,在四川一帶很有名聲,在咱們漕幫裡也算是一個山頭。”
馬超群沒說話,示意馮龍繼續說。
“這水龍會,主要就靠著巴蜀的糧和礦鹽,水龍會跟漕幫不一樣的地方就是。他們在當地把持著大量的礦鹽。地契。開採。運輸都是他們的來錢路子,所以一般不會碰那些下三濫的買賣。”
馬超群嗤笑一聲“合著照你這麼說,這水龍會還是個慈善基金會了?”
“這倒不是,他們在當地也有一些放貸,賭場的活計,可人口買賣和走私我倒是沒聽說過。”
馬超群點點頭,按馮龍說的,這水龍會就是川蜀地區最大的灰色組織。半轉型的模式,有自己的實業,抗壓能力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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