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天獨厚的陸地入海口岸,內聯江河,外勾大海。天然良港,是碼頭的不二選擇。
太守府。
那兀納正高坐椅子,大口喝酒,大塊吃肉,好不快活。
堂下坐著的眾人,真是那兀納的心腹將領。好的沒學到,那兀納的低劣性子到時學了個十成十。
“大哥,你到底怎麼想的?咱們要不要投靠朱重八。”
那兀納聞言一怔,揮揮手,把侍女們趕走。
那兀納心裡有數,自己不過是趁著方國珍投降,泉州空虛的情況,這才能有驚無險的拿下這泉州城。
投降?且不說那朱重八認不認,自己也不愛屈居人下,不然何不跟著方國珍一同降了便是。
那兀納搖搖頭。 “不降,了不起我們也出海做個土皇帝。”
“那便跟著大哥做土皇帝。”
“哈哈哈!反正是快活,還是跟著大哥有肉吃。”
一時間酒宴繼續,侍女又重新投入某人的懷抱。
可誰也沒發現,有個小廝悄悄帝瞥了一眼大堂上的幾人,匆匆離去了。
酒足飯飽之後,眾心腹散去,那兀納回到房間,召見了一位同屬色目人男子。
“你說的事,能確定麼?”那兀納打了個酒嗝。惹的那人面露嫌棄,卻並未發作。
“你應該相信我們的情報,當初若不是我們,你也能做到今天的位置?”
這話說得那是相當不客氣,那兀納目眥欲裂。
“別忘了答應我們的事,拿下這支明軍部隊,起碼要活捉這隻明軍的將領。”
“我要先見到錢!”那兀納不鬆口。
“我...家,還能缺了你這點銀子?明天傍晚之前,就能送到府裡。”那人嗤笑一聲。轉身便走。
“別忘了你答應我們的事,辦不好?我們能把你捧上桌子,也能把踩回泥裡。”
那兀納鬚髮皆張,手裡攥著辦茶杯被捏碎,血水混著茶水,滴在地面上。
那兀納不敢翻臉,剛才那個人不足為據,但他身後代表的可不止是一個人。
那是歷經幾百年,盤根錯節的龐大家族。別說自己就算是應天府裡的那位,也不一定有人家豪富。
不,是一定沒有人家有錢。
幾百年的積累,按照海商的利潤,銀子都快堆成山了吧....
......
“嘿,國舅爺,你都想不到,那兀納就在這泉州城裡呢。”王順把從士兵那裡聽來的情報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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