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外甥幾個玩耍.馬超群拉著朱標出了門.馬車一動朱標瞬間察覺不對.
不顛!而是在輕微的搖擺,雖然細微但朱標一下子就感覺出來了.
“想要,回頭找九公公要幾輛.”馬超群隨口說道.
朱標眼神一眯,這舅舅都快趕上肚肚裡的蛔蟲了.
“知道咱們去哪麼?”
朱標掀起簾子,夫子廟方向.想起了前幾天朝堂上的定論. “去看學子?”
馬超群點頭. “來年二月會試,不少考生都會提前來京城.甚至有的遠的會提前半年來.富貴人家或者家裡有親戚的倒也罷了,可寒門士子往往囊中羞澀...”
馬超群沒說完,也不用說完.朱標完全能聽懂.
“咱們就是去看他們?”
馬超群搖了搖頭. “不是我,是你!”
“我?”朱標愣了一下,馬上就明白了舅舅的意思. “可我什麼也沒準備,這...”
馬超群微微一笑,朝身後一指.兩輛馬車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上來.
“東西都準備好了,一共三百份.銀子十兩,肉乾三斤,米十斤.你要一個一個的去送,或許有人在一起,但要一個個遞給他們.”
朱標沉吟片刻,正了正衣冠.面向馬超群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禮.
“多謝舅舅.”
馬超群不閃不避,應聲受了. “朝廷給了是朝廷給的,你給的是你給的.正所謂弟子不必不如師,多多少少不過是個心意罷了.沒人會多說什麼,也沒人敢!你明白麼!”
談話間,兩人就到了第一處地方.
夫子廟旁邊的客棧的旁邊.一處違建的窩棚,之前是賣茶水的.那對老夫婦看人可憐,就讓他們幫忙照看幾日.
至於這他們...自然是進京趕考的窮苦士子.
朱標帶著人,輕輕敲門.“李釗,孟平,季長鳶可是在此?”
“李兄,可是有人在叫我們?”
李釗從書本里抬起腦袋,一臉茫然.
“季兄,你問李兄可是白問了.他正忙著跟跟書中的小姐談情說愛呢.”
“你...你胡說!”李釗紅了臉,卻也不急.
“哈哈,確實有人敲門,帶我上前看上一看.”孟平弄了下自己狗舔的腦袋.
開門一看,嚇了一跳.孟平不敢託大,拱手一禮.
“學生是進京趕考的學子,不是什麼亂民.敢問官人是?”
侍衛眼前一亮,果然跟王爺說的一般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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