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叫我布魯斯,要麼叫我諾頓先生或者諾頓船長都可以.千萬別再叫我布先生了.我壓根不姓布!”
“知道了布先生,好的布先生!”
布魯斯瞪大了眼睛看著王鑫鑫,這該死的胖子臉上甚至沒有一絲羞愧.
說真的,要不是腳下是異國的土地.布魯斯早就一拳頭掄上去了!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布魯斯壓下心裡的火氣. “那位大貴族還沒有時間麼?”
“你也知道,到了他們這種檔次.除了混吃等死的二世祖.沒一個不忙的!”王鑫鑫搖頭擺手.
布魯斯這次罕見的沒有抬槓,因為他也是這樣的人.或許跑船在很多貴族看來太危險,水手也是一種很低等的職位.哪怕是一位船長也不過是個下等的水手頭子.
但不可否認的是,布魯斯要比那些混吃等死的二世祖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那些只知道在女人裙底廝混的貴族根本比不上他布魯斯大爺的一根腳指頭!
“看來我來晚了,讓你們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馬超群從側面走出,說著不好意思卻一屁股坐在主位上.一點不好意思的表情都沒有.
王鑫鑫連忙起身行禮.
“王爺!”
馬超群隨意的揮揮手,帶著幾分詫異的看向布魯斯.布魯斯同樣毫不示弱的打量著馬超群.
擺手制止了將要上前呵斥的張龍.馬超群開口. “想必這位就是金雀花王朝的布魯斯先生了?”
“你就是這個國家的王?”布魯斯同樣發問.說完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向王鑫鑫.那模樣分明在說,你特麼在逗我!這小子甚至比我兒子大不了幾歲!
王鑫鑫都快嚇尿了,他可知道王爺對蠻夷向來能出手就出手,不能也得找個機會出手!
這狗東西敢這麼不敬!剛要出聲呵斥,就看見馬超群那平淡的眼神.訓斥的話也就嚥了回去.
“布魯斯先生,上次你帶回去的鹽和糖應該還不錯吧.這東西可挺不了那麼久,你怎麼現在才來?”
可能是馬超群的話有點多,布魯斯沉默了片刻.朝著馬超群扶胸鞠躬.“回王爺的話,是被我們國王請去做客了.一來一回耽誤了時間,船隻無法遠航!”
馬超群點頭.“明白,錯過了季節是吧.那麼這次你來又是想要些什麼?除了鹽和糖我們大明還有很多商品值得你賺上一筆!當然,只要你能帶著你的船活著回去!”
布魯斯聞言,帶著幾分疑惑看向眼前這位年輕的大貴族!這話是威脅吧...可他威脅我幹什麼?我只是一個跑商的船長.
“王爺,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馬超群詫異的看了看布魯斯.“我沒啥意思!只是這時候,法蘭西國的艦隊應該在封鎖海峽吧.我很好奇你是怎麼跑出來的.”
“你怎麼知道!?”布魯斯話裡帶著三分疑惑,三分震驚.難以置信的看向馬超群.
“我怎麼知道?”馬超群端起茶杯.難不成我要告訴你我是穿越者,知道英法打累了喘了幾口氣歇了八九年之後.百年戰爭又開始繼續打了?
印象裡,英吉利現在還佔據著上風,把法蘭西打的不要不要的.首到聖女貞德出現在戰場上,那個十七歲的少女,在法國佬眼裡簡首是女武神下凡...
“我有一筆好生意,不知道布魯斯先生有沒有興趣?”馬超群端起茶杯,眯著眼看向布魯斯.
眼神里彷彿帶著笑,但布魯斯卻感覺不到一絲善意.只有無盡的深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