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仰著頭,兩個羊角鞭從兩側滑落. “爺爺,你是生氣了麼?是生囡囡的氣了麼?”
王履擠出一個笑臉. “怎麼會?爺爺和囡囡第一好!”
“是嗎?那爺爺前天為什麼不給我買糖葫蘆?”
王履跨起個批臉.“小孩子不能吃太多甜食!”
“那爺爺還偷喝酒呢?”
王履面色一僵. “你什...”
囡囡小辮子一甩.“我就是知道!”
......
“還真是日新月異,一天一個樣吶!”
朱標不過幾個月不曾來過皇莊,哪成想變化的這般迅速?原本圈好的地,大多數換了二層小樓.內裡還有不少蓋好的和正在改的西層樓房
“這是何故啊?”朱標坐在倒騎驢上看向九公公.
“太子爺,您也知道這皇莊裡的人可是不少.接下來越來越多,恐怕還要佔地.可皇莊的面積太大了,這不是都只能用這種倒騎驢來方便通行.王爺就打算著將一些人口轉入這其中居住.”
“原來是這樣...”朱標唸叨著,看向腳下灰撲撲卻異樣平整的道路. “這又是何物,上次來明明還沒有的.”
“這是水泥路,這不是不夜城那邊建好之後留下了不少熟練工麼.王爺就給他們找了個活計,還真別說,這路只要事先鋪好了地基,鋪起來不費什麼力氣.這倒騎驢行駛在上面,也很平穩.”
朱標點頭,看向身後.距離大門西五里的路程,就這麼短短幾句話的功夫就到了,這玩意不是平穩那麼簡單,太快了!
而且看著九公公說著簡單,但從他的眼神看來.這路...遠沒有那麼簡單.起碼絕不像他說的這般簡單.
“我舅舅一早上就過來幹啥?”朱標倒也不客氣,張嘴就問自己想要的.
九公公頓時氣的白眼一翻.“哎,這原本家醜不該外揚,但太子殿下您也不是外人.還不是我家王爺那個不成器的徒弟劉道雲.”
“劉道雲?”朱標唸叨著,這個名字他聽過.這小子在倭國辦的事,根本瞞不過朝廷.只不過看在老朱和睿王的面子上沒人把這層窗戶紙捅破罷了.
“可是那疫苗?”朱標好奇道.
“正是這勞什子疫苗.還不是這小子坐不穩泰山,這才把王爺請過來親自壓陣吶.”九公公一臉不屑,在他看來這就是純純的辦事不利!
朱標點了點頭.“這可是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的大好事,這劉道雲可是真真佔了不少便宜.”
“誰說不是呢,辦的是跑腿的活.卻得了這麼大功績,這以後有關天花的史書裡,還不得有他劉道雲的名字?”九公公替馬超群感到一臉不值.
朱標點頭,九公公這麼想也不怪他.他又不知道倭國的內情,這玩意去試藥的時候,可正經死了人的.
這要是真敗了,或者說死人太多.劉道雲肯定是要頂包的,但這話沒法跟九公公說.
“劉道雲我知道,這人在倭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九公公還是不要介懷了.”
九公公看了眼朱標. “太子爺都發話了,咱就不和他計較了便是.要說太子爺,陛下和娘娘身體還好吧.”
“還好,北元一去北境安定.我爹自然心情舒暢,這一舒暢可不就心情好了唄.再加上...”朱標說道這,猛地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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