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境巔峰的魔晶，黑市價十個貢獻點一枚。”
魯班七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一週兩顆，二十貢獻點，一個月就是八十，你這兒倒好，三個月長租首接給到二十顆魔晶，攏共才兩百貢獻點。”
他抬起頭，機械眼的光芒盯著林淵。
“林專員，你是不是沒打聽過霧都的行情？”魯班七的聲音高了八度，“西區那幫刀口舔血的傭兵，覺醒境巔峰的，一天起步價就得二十貢獻點，你這價錢，連人家的零頭都湊不上。”
“你這生意是打算開善堂嗎？”
林淵靠著椅背，喝了口水。
“無妨。”
他放下杯子，“給家人們謀點福利罷了。”
家人們。
魯班七的嘴角抽了抽。
“價格是沒話說，跟白送沒兩樣。”
魯班七雙手撐在吧檯上，身子向前探，壓低了聲音，“可這行當，價錢太便宜的東西總有貓膩，林專員，你能擔保他們百分百聽話？裡世界那些散人，碰見危險第一個想的就是跑路，背後給僱主來一刀的事情每天都在上演，我帶他們去工地，萬一鬧起來，或者把我的圖紙給賣了……”
林淵沒說話，從口袋裡摸出一張泛黃的羊皮紙，按在吧檯上推到魯班七面前。
“這是合約。”
林淵的手指在羊皮紙上點了點，“自帶規則限制，不信的話，你可以找高階鑑定師瞧瞧，只要簽了字，雙方就都得遵守。”
魯班七低頭看去。
羊皮紙表面沒什麼能量反應，可他的機械眼一掃描，反饋回來的全是亂碼。
這材質他根本沒見過。
他的視線落在紙面上的文字上。
【萬界勞務派遣契約】
條款不多，卻條理分明。
除了他剛看過的價目表，下面還有幾行用暗紅色字型標註的補充條例。
【一：僱主擁有臨時指揮權，隨從必須無條件服從工作指令。】
【二：僱主不得故意迫害隨從，不得下達必死的自殺性指令。】
【三：若隨從在僱傭期間因戰鬥、意外或不可抗力陣亡，僱主需一次性賠償二十五顆同階魔晶（或等價貢獻點）。】
【西：違約者，契約規則將強制扣除其等價資產。】
魯班七一字一句讀完，心中暗道：公道。
沒有半點霸王條款的影子，甚至對隨從的保護措施極其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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