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嘎雙手捧起一塊，遞到嘴邊。
“咔嚓。”
脆響在房間裡聽得格外清楚。
咀嚼兩下後，咕嘎圓滾滾的臉蛋垮了下去。
沒有奶霜，沒有黃油香，只有一股乾巴巴的草木味，像把菜葉曬乾後硬塞進餅乾裡。
她委屈得眼圈泛紅，翅膀無力地垂在兩側，整隻企鵝都蔫了。
doro不太信。
白色毛團湊到盤子前，粉色鼻尖輕輕嗅了嗅，又伸出前爪翻找半天，挑出顏色最淺的一塊塞進嘴裡。
三秒後。
“doro……”
它攤在地毯上，粉色呆毛軟軟貼住腦門，西條短腿平平展開，連尾巴都懶得動了。
林淵的視線沒有離開光幕，指尖翻過下一頁資料。
“吃完。”
他的語氣沒給兩個小傢伙留下討價還價的空隙。
“不吃完這些蔬菜餅乾，明天連蔬菜餅乾也沒有。”
地毯上傳來細碎動靜。
咕嘎和doro迫於口糧威脅，只能重新捧起餅乾，含著眼淚慢慢咀嚼。
林淵的注意力己經落回資料。
《世界帷幕第七要塞防務總覽》。
手腕終端傳來短促震動。
紅光在螢幕上連跳三次，趙祺的通訊請求接入。
“林專員，傳送通道準備完畢。”
趙祺的語速偏快，背景裡夾著人員奔走和裝置運轉的雜音。
“通道倒計時三分鐘。”
林淵站到主臥中央，抬手按下終端確認鍵。
藍色倒計時在螢幕上開始跳動。
意念牽動後腰處的《黃金法典》，書頁隔著衣料透出暗金微光。
黑水要塞外圍，除了留守的酒僧和六名伏魔行者，其餘正在巡邏的魚人，哥布林，半人馬，紛紛散成灰霧，被收回法典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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