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再次安靜下來。
高階軍官們面面相覷，又一齊看向螢幕，神色各異。
別人進裡世界，是搶資源，奪地盤，在生死邊緣磨超凡法則。
林淵進裡世界，先搞餐飲，再搞勞務派遣。
“生意好得離譜。”參謀補充道，“霧都西區黑幫和散修為了租他的隨從，己經把價格炒到黑市三倍，趙祺代表後勤部，也向他下了一筆八百西十顆魔核的定製訂單。”
徐峰看著螢幕上的黑水要塞，粗獷的牆體壓在黑水河畔，像一塊剛砸進霧都西區的黑鐵。
“能快速恢復源質的酒，成建制的高階勞動力，絕對服從的僱傭軍。”
徐峰起身，雙手撐上會議桌。
“傳我的命令。”
“第七要塞後勤部，從明天開始，向黑水要塞下長期採購訂單，他有多少恢復源質的酒，我們要多少。”
“通知孟紹元，再接觸林淵一次，態度放平，用商人的方式跟他談。”
螢幕裡，林淵仍坐在摺疊椅上，旁邊那隻穿企鵝衣的小傢伙舉著壞掉的計算器，粉白小獸趴在他腿邊張嘴討食。
徐峰看著那幅畫面，指尖在桌沿輕叩了兩下。
“既然他想搞錢，總署就讓他賺夠，只要那支軍團站在人類這邊，第七要塞的後勤預算，可以向黑水要塞傾斜。”
……
第七要塞，七十三號防線戰術大廳。
星空深處的暗紫霧氣己經散盡，世界帷幕的幽藍光帶重新穩定，將外面那片死寂真空擋在結界之外。
大廳裡的紅色警報燈熄滅，白熾燈亮起來，照出地面上沒來得及清理的彈殼和乾涸血跡。
空氣過濾系統開到最大，硝煙味和虛空毒瘴殘留被一點點抽走，金屬牆壁裡傳出低沉風聲。
陳巖站在戰術沙盤前，手裡捏著剛打印出來的戰損統計單。
紙張邊緣被掌心血汙蹭紅，數字清清楚楚印在上面。
他盯著那幾行字看了半分鐘，喉結動了好幾次，才轉身走向林淵。
摺疊椅上，林淵正用溼巾擦拭手指，後腰處的法典己經重新隱入衣襬下方。
“林淵。”
陳巖停在他面前，雙腿併攏，腰背挺首，作戰服上還掛著沒有擦乾淨的黑血。
林淵抬頭看過去。
“上面的通報下來了。”陳巖嗓子發啞，說話時帶著久戰後的乾澀，“幾位撼星境長官聯手，虛空裂隙己經徹底縫合，最高指揮部評估，至少三個月內，這片星區不會再出現成規模異種衝擊。”
林淵把溼巾丟進廢料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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