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內安靜了幾秒。
趙祺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切入正題。
“林專員，孟主管想見你一面。你看什麼時候有時間？”
林淵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燈牌。
“明天。”他的聲音聽不出波瀾，“我在酒館坐班。”
趙祺沒有再多說。
越野車碾過霧都溼滑的青石板路，進入西區地界，街道兩旁的窺探視線明顯多了起來。
暗巷裡，幾個穿著皮夾克的黑幫成員剛探出頭，看清車牌和駕駛座上的趙祺，立刻把身子縮回陰影裡。
很快，車到了要塞。
“林專員，到了。”
趙祺踩下剎車，越野車平穩停在黑水要塞的大門前。
林淵睜開眼，推門下車。
趙祺沒有下車，隔著降下的車窗衝林淵點了點頭，一腳油門，黑色裝甲車很快消失在濃霧裡。
林淵單手插在風衣口袋裡，抬頭看向眼前的黑水要塞。
二十米高的黑巖主塔隱沒在霧中，顯得格外懾人。
大門緊閉。
西尊暗金色的身影分立在要塞寬大的正門與酒館入口兩側。
三階，伏魔行者。
暗金色的毛髮上沾著細密的水珠，紅藍交織的面紋在昏暗的光線下透著兇悍。
看到林淵走近，西名山魈同時上前一步，齊眉高的黑鐵木長棍重重杵在石板上。
“砰。”
悶響聲在空曠的河畔迴盪。
林淵點頭，推開酒館厚重的木門。
大廳裡光線昏暗，沒有點燃能源燈。
黑鐵木吧檯擦得很乾淨，空氣裡瀰漫著濃郁的酒糟發酵味和一絲清苦的草藥香。
空無一人。
“主宰。”
櫃檯後方的陰影裡，釀酒大師緩步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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