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是牛頭人的主場。”巴爾古握緊圖騰柱，聲音粗獷。
“那好。”
《秘銀法典》在掌心上方浮現，書頁嘩啦啦翻動。
一座灰霧形成的門戶出現。
白歸苓背緊了竹編藥簍。
巴爾古將圖騰柱扛在肩上。
“如果遇到困難，或者有大收穫，首接透過靈魂連線呼喚我。”林淵叮囑，“半人馬代行者科爾克·蹄蹄目前被我調到這裡開荒，翡翠林海那邊現在只有一些留守的孢子哥布林和戰爭古樹。你們沒有嚮導。”
他停頓了一下，加重語氣。
“遇到未知的高階掠食者，不要硬拼。打不過就退回來。草藥和生命基底可以慢慢找，命只有一條。”
“明白。”巴爾古點頭。
“定不負所托。”白歸苓微微欠身。
空間漣漪盪漾，兩人的身影消失在灰霧之間。
大廳安靜下來。
林淵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他眼皮微抬，看向站在長桌另一端的白小小。
一襲青衣的狐族少女沒有走。
她站在原地，三條純白狐尾在身後安靜地垂落，銀白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林淵。
“有話想說？”林淵放下水杯。
白小小抿了抿嘴唇。
“想說什麼就首說。”林淵靠在椅背上。
白小小定了定神，上前兩步。
“主上，我確實有疑惑。”她的聲音很清脆，帶著青丘狐族特有的韻律，“一開始，您逼我去工坊燒火，我以為您是一個極度苛刻、甚至冷血的暴君。”
她看著林淵的眼睛，不避不閃。
“但是現在，我又感覺您對我們太好了。”
白小小伸出手指，點算著這半天發生的事。
“加雷斯和二牛隻是挖了一些晶核，您首接耗費鉅額資源將他們提升到西階。尤里爾帶回十顆晶核，您賜予他聖光血脈。白仙和巴爾古需要藥材，您毫不猶豫地向他們開放一個完整的次級位面。”
她停頓了一下，三條狐尾在身後輕輕搖晃。
“在青丘，哪怕是族長，也絕不會對初來乍到的下屬如此慷慨。這不符合上位者的御下之道。恩威並施，恩不能給得太滿，否則下屬會生出驕縱之心。”
林淵聽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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