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只是地面上的水管結了冰,一上午的功夫已經給拾掇好。
不過從今天開始,這水龍頭可就不能關了,只要一直流動著就不會那麼容易結冰。
扎鋼廠廠門口。
“哎喲我,雪下這麼大了啊!”
到了下班的時間,工人們在廠裡還感覺不到雪下的有多大,到了廠門口一瞅外面已經是白茫茫的一片。
一腳踩到雪地上,傳來嘎吱嘎吱的聲音。
“難怪今天上班這麼冷呢,今天晚上回去可得燉點兒大白菜!”
“就只燉大白菜啊,不切塊肉藉藉味兒?”
“能有一口吃的就不錯了,上哪兒整肉去啊!”
“說的也是,家裡糧食也沒多少了,一會兒還得去買一點。”
工人們在廠門口你來我往的聊兩句,不過也只是簡單搭個腔,這麼冷的天早點回家才是正事。
許峰從採購科出來,緊了緊身上的棉襖跟周國棟打了個招呼。
這麼冷的天也就沒必要再等柱子哥,早點回家把壁爐給點著整口熱乎飯。
騎到院門口,老遠就看到閻解成這小子穿著棉襖戴著耳帽跺著腳在門口站著,也不知道是在等誰。
“解成哥,大冷天的你站這兒幹啥?”
讓許峰奇怪的是,閻解成戴的耳帽咋是綠色的,家裡沒別的顏色的布了?
“沒啥事兒,我爸去糧站買了點糧食,交代讓我在這兒接他一下。”
這是要買多少糧食還要人接應一下,這三大爺真會使喚兒子。
許峰點了點頭:“那謝成哥你忙,我先回去了啊。”
剛才在廠門口聽工人們說晚上要回去燉大白菜,搞得許峰也饞這一口了。
等一會兒柱子哥回來的,去他那菜缸裡撈一顆醃酸菜,然後再切點五花肉燉上。
大冬天的這玩意兒你就吃吧,一吃一個不吱聲。
到了家門口先把落在身上的雪花抖乾淨,進屋順便把拖鞋給換上。
鞋子上沾的不是雪就是泥,免得再把地板給踩髒。
壁爐給點著之後,酸菜也取了回來。
酸菜切絲兒用水泡幾遍,再把五花肉切成均勻的薄片。
煤爐子早就準備好,把酸菜炒幹水分之後倒上開水,把五花肉片均勻的鋪在表面上就行。
這玩意兒沒啥技術含量,主要是把火候給燉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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