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覺得有些稀奇,但世間各種祈福保平安的偏方本就光怪陸離,這也不算太出格。
關鍵是這孩子又不是她生的,她光玩就行,是死是活都和她沒關係,不想管太多。
見宋瑤不再深究,苗凌這才暗自鬆了口氣,心下泛起一股複雜的酸楚,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鴻哥兒。
哪有什麼道士之言,她給他穿上女裝,不過是為了懷念漫兒。
她那可憐的、被活活餓死的女兒而已。
若是鴻哥兒是個女孩該多好啊......或許就能更像漫兒一點。
他雖是男兒身,卻偏生了一副女相,性子也過於文靜內斂,甚至有些忸怩畏縮,半分不像漫兒那般,自幼便明媚大方,像個活力四射的小太陽。
漫兒她......最喜歡軍事了,總纏著她講軍隊裡的故事,聽得眼睛發亮。
苗凌暗暗下定決心,等回府之後,也要給鴻哥兒講講軍隊裡的故事。
無論他是否喜歡,能否聽懂,他都該好好聽聽。
“真是個俊俏的小郎君。”宋瑤的誇讚打斷了苗凌的思緒。
她將一小塊潔白松軟的奶油蛋糕遞到鴻哥兒面前:“來,嚐嚐這個,很好吃的。”
鴻哥兒先是怯生生地抬起眼,望向母親。
見到苗凌微微點頭許可後,才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接過那從未見過的新奇點心,小口地品嚐起來。
當那香甜綿密的滋味在口中化開時,他那雙總是帶著些許怯懦的大眼睛瞬間被點亮,流露出純粹的滿足。
這東西,他見過很多回的。只是母親總說,他不應該愛吃甜食,便從沒給他嘗過一口。
原來......是這樣的味道。
苗凌見鴻哥兒吃了蛋糕,眉頭一皺,沒說什麼。
只是漫兒不喜歡吃蛋糕,他這般總讓她覺得不舒服。
...
書房內,檀香幽微。
劉靖執筆的手微微一頓,便接著在宣紙上書寫。
他並未抬頭,只淡聲問道:“只請了她們二人?”
“回王爺,”李進德躬身,語氣恭敬,“準確來說,還有趙姨娘。宋主子方才已遣人去後院通傳了,想必片刻即到。”
李進德略作遲疑,又謹慎地開口:“王爺,是否需要奴才吩咐下去,讓人格外留意些,莫讓鴻哥兒過於靠近宋主子?”
他清晰地記得,曾有一段時日,王爺對世子那邊這位小公子忌諱莫深。
明裡暗裡佈下不少手段,甚至動過.......永絕後患的念頭,更是極度牴觸宋主子與世子一脈有任何接觸。
以前是不知道緣由,自經歷了蘇瑜蘇姨娘那件事,窺見那匪夷所思的口供以後,李進德心下已大致拼湊出一個驚人的真相。
!手兇的子主宋了害是八子輩上兒哥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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