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五哥兒劉立看著父王就這麼帶著母親跑了,不高興地癟癟嘴。
再轉頭看見弟弟玩竹蜻蜓雀躍的模樣,小大人似的皺起眉頭:“幼稚。”
話雖如此,他的目光卻追隨著那隻翻飛的竹蜻蜓。
其實那這小玩意兒瞧著確實有趣,可他已經是三歲的大人了,斷不能再玩這些孩童的把戲。
大人就該做點大人該做的事。
三歲的大人挺直小小的背脊,扭頭對身旁的褚硯鄭重其事道:“表叔,我們去看看咪咪吧。”
此次出行,他的咪咪和宋瑤的白老虎都帶上了。
褚硯挑眉:“哦?那隻小白貓是表侄你在養?”
秋日宴那日,宋側妃從長公主府帶走一隻雪團似的小貓,後來又領了只白老虎幼崽。
原以為是側妃娘娘自己養著解悶,沒想到竟是給了五哥兒。
“什麼小白貓?”五哥兒歪著頭,滿臉不解,“你是說白老虎啊?”
褚硯怔住:“啊?”
劉立也不多言,抬起小胖手朝不遠處一招:“咪咪過來!”
褚硯眼睜睜看著一隻圓滾滾的小白老虎顛顛地跑來。
毛茸茸的腦袋蹭著五哥兒,喉間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全然沒有百獸之王的威儀,倒像只家養的大貓。
“那白老虎.......?”褚硯試探。
五哥兒指著那隻窩在夏雀懷中打哈欠的白貓,理所當然道:“在那裡啊!它才是白老虎!”
話說回來,白老虎和孃親越發相像了,都一樣懶。
褚硯:“.........”
他望著懶得理直氣壯的小白貓,又看看腳邊打滾的小白虎。
好厲害的取名手段,不知出自於哪位高人之手。
褚硯覺得自己頓悟了。
回府就給養的那隻海東青改名叫旺財,獵犬以後就叫來福!
...
春風和暖,拂過道旁新綠的柳枝,帶來淺淡芬芳。
兩人慢行至一處道觀附近。
劉靖控著韁繩,讓座下神駿以最舒緩的步子踏行。
宋瑤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裡,他一低頭就能看到她,鼻間全是她身上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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